揽着这项差事以后,殷红豆做晚膳便决计烧了一些细木棍,做柴炭笔之用。
不过半个时候,事情还真的办好帖了,廖妈妈愈发欢乐。
大到白玉翡翠百鸟朝凤的檀木屏风、嵌青玉雕夔龙纹插屏,小到润瓷浮纹茶碗、青白玉镂空螭纹杯,样样精美华丽,放眼望去,划一摆设的物品琳琅满目,倒不像库房,而像个展览馆!
廖妈妈翻开另一套斗彩茶杯,眼睛闪着微光,道:“如许的恩宠,别说在长兴侯府,即便是在都城,我们六爷还是独一份儿,”
傅慎时建议疯来,谁都劝不住的,廖妈妈去了,恐怕还会被误伤。
但忧愁的事又来了,傅慎时自世荣堂的人送了东西来,一向待在书房里,早晨没进米饭,一口菜都没尝。
廖妈妈把丫环们带去了傅慎时房里,跟他说这些东西都是大夫人赏的。
大夫人送来的东西很多,重霄院人手不敷,翠微粗苯,时砚要贴身服侍傅慎时,清算入册入库的事儿,殷红豆少不得帮手。
时砚把凉了的饭菜端到厨房,殷红豆和廖妈妈另有翠微围在一起,把剩菜剩饭赶到别的的碗里,轮番尝了,都说好吃。翠微舔舔嘴唇,恨不得再夹几筷子,不过碍于大师都严厉地会商主子的状况,只是蠢蠢欲动,并不敢真脱手。
翠微早饿了,还热甚么呀,端起本身的碗筷就吃。
殷红豆灿笑道:“记是记得的,却记不得这般清楚。廖妈妈倒是短长,竟记得一字不差。”
傅慎时并不想看那些托盘上的物件,他在八扇的屏风内,淡声问廖妈妈:“那丫环如何措置的?”
殷红豆殷勤地走畴昔,道:“我能用炭笔写几个,不如先记下来,等时砚有空,让他钞缮,免得您伤眼。”
收下一套柳青芙蓉遍彩茶盏,仔细心细地放在雕花的楠木盒子里,廖妈妈道:“这些东西,有些是家里主子给的,另有很多是宫里的朱紫犒赏的。”
廖妈妈却不肯再说,转而问道:“你可识字?”
廖妈妈忙道:“我叫红豆备些糕点,夜里如果六爷饿了,你来小厨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