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家贫,金饰贵重,只好拿常用之物作记念。”
得见天日,殷红豆欢乐地抱住廖妈妈不放手。
靠!还是要挨打!
廖妈妈略问了时砚两句,便进屋去了。她既然晓得丫环投怀的这件事,便不能坐视不睬,亲身问过了傅六,得知殷红豆所言不假,便在他面前道:“红豆那丫头说的事理倒是不错。既然没罚成那丫环,此事由我去同夫人申明便是,六爷不必忧心。”
三月天,傅慎时手掌心上的红痕夺目,贴在殷红豆脸上的手指冰冰冷凉。
惶惑不安地进了屋,殷红豆绕过八扇的屏风,进了傅慎时起居之地。
“……”
表情降落地回到了重霄院, 殷红豆一见廖妈妈就眼圈红了, 等傅慎时进了上房, 她立即冲到廖妈妈怀里,死死地搂着她,哭丧着脸,道:“廖妈妈救我!”
傅慎时目工夫沉似能滴水,他昂首望着殷红豆问:“你带着这瓷片,随时筹办他杀?”
傅慎时擦洁净手,仍不顾伤痕,冷声问道:“爱重我?你不过才来重霄院一旬,缘何爱重我?”
揽着殷红豆的肩膀,廖妈妈问她:“如何了?”
殷红豆无语,廖妈妈啊,人家时砚底子不听你的好吗?
低头看动手上勒出的伤痕,傅慎时神采冷酷,叮咛时砚道:“把我的虎尾鞭拿着,归去。”
傅慎时叫住了她,嗓音低低地问:“那是甚么?给我看看。”
时砚从阁房出来,道:“红豆女人,六爷叫你。”
殷红豆大喜,回想着方才说的话,不晓得是哪个字眼戳中了傅慎时的知己,叫他耗费的人道竟然复苏半晌。她遐想到傅六连饮食爱好都不肯表达的猜想成果,莫非是“爱重”二字?或者……是“爱”字?
廖妈妈拉着殷红豆的手安抚道:“别怕,我跟着你去。”
廖妈妈语重心长道:“六爷今后勿要私行行事,若丫环冲犯,交给夫人措置就是,何必污了本身的手。”
殷红豆更想哭了。
殷红豆双手一颤, 几乎把虎尾鞭扔了出去, 傅慎时这厮公然变态,竟然用庇护植物的尾巴做兵器。
还回虎尾鞭,殷红豆双手贴在大腿外侧搓了搓, 方才碰过虎尾鞭,内心有种罪过感, 得擦掉才会放心。
傅慎时沉默了好久,没有俄然发疯,殷红豆稍稍放了心。
殷红豆一脸颓靡,道:“还歇不了,六爷说要杖责十下!”
二人一道出来,时砚拦下廖妈妈,道:“妈妈,六爷没让您出来。”
“……”
“奴婢不敢!”
傅慎时蓦地捏住殷红豆的下巴,他敛眸盯着她精美的面庞,声音压抑地问:“你在教我做人之道?”
室内寂静非常。
殷红豆也只能祈求,傅慎时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才好,那她小命还能靠一手厨艺续一续。
傅慎时背靠轮椅上,姿势闲散,挥挥手让时砚退了出去。
时砚进了屋子听叮咛,殷红豆就站在门口等着挨打。
殷红豆并不敢顶撞,应了一声,攥紧荷包,一绕过屏风,从速撒丫子跑了。
草泥马啊啊啊!!!关头时候瓷片如何掉出来了!!!
殷红豆内心崩溃,欲哭无泪,神采却不敢暴露分毫不当,只淡定地捡起荷包,筹办出去。
但是傅慎时只觉讽刺,他嘴唇上扬,交握的双手也不自发收紧,问道:“我有甚么不好的名声?我又有甚么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