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张小娘子的声音和语气,殷红豆说了个大抵:“万一傅六看上我了如何办,那不如叫我去死了算了……他一个残废,算个甚么东西,那里配得上我……我装病那好久就是不想嫁,就是在等他死,他如何还不死……听哥哥说本日流云公子还要找方丈参禅下棋,久闻大名,未曾会面,初度见面,我这副模样倒是失礼……”
曾经高入云端的天之宠儿,现在成了张小娘子内心的烂泥。
深吸一口气,秦氏面色不豫:“慎时!张小娘子是把你错认作别人,可她终是没有甚么过份之举,何况又打着贡献长辈的名义,便是说出去了,又占得住几分理字?”
到底是本身肚子里落下的一块肉,秦氏还是心疼着傅慎时,她捏着帕子道:“慎时,你今后的路还长着,此事你莫往内心去。”
秦氏复又坐下,问殷红豆道:“你说说看,此事可另有隐情?”
傅慎时天然不会叫玄元方丈难堪, 他对流云公子道:“小娘子既是想结识你, 我便告别了――母亲, 我们走吧。”
傅慎时到底松了口,他放缓了语气道:“夫人问话,你答便是。”
本日事发在宝云寺,并不算人多口杂,这件事最多只会从秦氏的口中传出去,而秦氏的说辞只是片面之词,张夫人天然不会傻到当下还追出去与对方辩个对错,她筹办等秦氏分开以后,好生办理,便没焦急走。
秦氏忍不下这口气,切齿道:“幸得玄元方丈作证, 小娘子是‘孝敬’还是不知廉耻, 你我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