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时随口道:“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爱阿堵物的丫环。”
忙不迭地点头,殷红豆道:“没有没有,六爷秋月寒江、冰清玉洁、白玉无瑕、清介有守,怎会跟奴婢沆瀣一气?那都是奴婢本身的主张,六爷云中白鹤,不屑于与这等肮脏之人计算。六爷是君子,奴婢是真小人!”
三人合计好了,廖妈妈自去忙她的,翠微便拿了几钱银子去大厨房买东西,殷红豆悄悄地清算了下全数资产,加上畴前“她”存下来的,另有大夫人和傅慎时赏的,一共有三十五两,外加两只素净的银簪和一只手镯。
麻溜地站起来,殷红豆行了礼拔腿就走,绕过屏风撒丫子就跑向厨房。
咧嘴一笑,殷红豆又看着傅慎时一脸愤激道:“如许的人, 如何配得上六爷。奴婢天然想看她天打雷劈、悔怨不迭的模样。”
翠微瑟瑟颤栗……她来重霄院这么久,还没跟主子一道同屋吃过酒。
过了几日,傅慎时的婚事有了新意向。
时砚微愣,道:“不是,她边笑边叫。”
收好财产,殷红豆便筹办去厨房做筹办,她刚出去,时砚便进了书房。
张家小娘子那般欺侮傅慎时,秦氏与张夫人算是撕破了脸皮,可这事儿还不能了,毕竟两家互换过订婚信物,婚约便作得数。
殷红豆惊奇道:“啊?时砚来了,谁服侍六爷?”
她轻柔的尾音微微上扬,如软羽扫过耳廓, 挠得民气里发痒。
“那便照十倍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