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时抬手,叫停了时砚。
主仆三人刚出来,院子里服侍的独臂和尚点头施礼,随后便去房间门口禀道:“方丈,长兴侯府傅六爷来了。”
扯了扯嘴角,殷红豆俄然感觉本日跟来宝云寺,的确是极大的弊端。
过了一会儿,墙外丫环道:“女人,回塔楼去吧,那边有水……”
秦氏又问道:“张夫人何时去的?”
秦氏也未多问,到了客房以后,只叮嘱道:“早去早回,勿要担搁太久,叫林夫人久等不好。”
玄元方丈朗声笑着,随即叮咛独臂和尚道:“去泡一壶苦茶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殷红豆站得膝盖都有些疼了,才听到傅慎时面色如常道:“去方丈那儿。”他声音安静如水,却又冷如寒冰。
殷红豆暗赞,这老衲人眼色短长,傅慎时进院子以后,情感已经藏的那般好,他竟然也瞧了个究竟出来。
若真是如此,傅慎时心中又多添一分仇恨,张小娘子做了长兴侯府的六奶奶,这恐怕对殷红豆将来的前程没有好处。
傅慎时微微点头表示,时砚向玄元方丈低了头,殷红豆赶紧照做。
殷红豆走的晕头转向,她从将来过这么大的寺庙,眼下已经完整不熟谙来时的路。
殷红豆脑筋里闪过无数种猜想,最可骇也最合适傅慎时脾气的一种,便是他不管如何也要成了这桩婚事,娶了张小娘子返来好生折磨,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