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复又坐下,问殷红豆道:“你说说看,此事可另有隐情?”
廖妈妈想起桃花树下殷红豆所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张口便胡说:“夫人,六爷只是不善言辞,并非得理不饶人的局促之人,这此中别是有甚么曲解。红豆这丫环是一道跟着去的,无妨听她说说是如何回事。”
傅慎时与畴前一样,只是垂眸听着,羽睫遮住暗淡不明的眸光,他一言不发,搭在扶手上的食指,悄悄地敲着。
“骄易?”傅慎时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到底是本身肚子里落下的一块肉,秦氏还是心疼着傅慎时,她捏着帕子道:“慎时,你今后的路还长着,此事你莫往内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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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安抚道:“娘晓得你委曲……”
殷红豆在旁心急如焚,傅六死鸭子嘴硬到极致,张小娘子装病和咒他死的话竟只字不提,如果说给大夫人听,便是为了侯府颜面,长兴侯也不会等闲放过张阁老。何况张家一定没在朝中树敌,做出这般不仁不义之举,稍稍放出口风,自有大做文章之人。
张小娘子在敬慕之人的面前被落了面子, 愈发尴尬,掩面泫然欲泣,羞愤欲死。
傅慎时到底松了口,他放缓了语气道:“夫人问话,你答便是。”
张夫人神情和缓,笑了笑便告了辞,临走前又多捐了一千两的香油钱,回了张家忙着拿张阁老的名帖出去办理,直到半下午才有空措置张小娘子,狠心罚她跪一个时候,禁足半月,抄经籍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