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廖妈妈刚从世荣堂返来,也在书房,殷红豆便笑道:“您的饭留厨房了。”
拿着沉甸甸的小荷包,殷红豆连连伸谢,甚么都没有钱好使,她喜好银子!她爱银子!
收好财产,殷红豆便筹办去厨房做筹办,她刚出去,时砚便进了书房。
时砚不期然与殷红豆对视, 面色浮红,扭过甚道:“是、是的。”
忙不迭地点头,殷红豆道:“没有没有, 六爷秋月寒江、冰清玉洁、白玉无瑕、清介有守, 怎会跟奴婢沆瀣一气?那都是奴婢本身的主张, 六爷云中白鹤,不屑于与这等肮脏之人计算。六爷是君子,奴婢是真小人!”
时砚抠着脑袋道:“就是……嗷嗷嗷嗷地叫,小的也不晓得叫甚么。”
“那便照十倍赏吧。”
阿堵物,是银钱最俗、最虚假的蔑称。
殷红豆又道:“还是别吧,廖妈妈倒是无妨,我们两个丫环跟主子同屋用饭,终是不好。”
时砚走到傅慎时跟前,禀道:“红豆没干甚么,就是跟廖妈妈和翠微说话,小的还瞥见她在床上打滚,嗷嗷直叫。”
书房的灯还亮着,时砚在旁磨墨,傅慎时悬腕疾书,他朝配房那边看了一眼,便持续写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