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何人?你知不晓得,你打了本官会有甚么结果?你如果现在跪下来认错,本官尚可放你一条活路。”一个长着一双绿豆眼的男人躺在地上,似是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呲牙咧嘴地对着顾寒熠说道。
“那他们为何要烧杀劫掠?”顾寒熠的神采再次沉了下来,敌军都还没打来,他们就开端自相残杀,到时候,如果敌军到了这里,怕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里拿下了吧。
就连那绿豆眼的男人,都感觉本身有那么一刻被利诱了。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废话少说,本官是这里的知衙,你若想活着分开这里,现在跪下来给本官认错,本官还能考虑放你一条活路,你……你如果执意要跟本官作对,休要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傻瓜,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如何能说是碌碌有为呢?那才是我最想要的糊口啊。”顾寒熠揉了揉她金饰的头发。
顾寒熠背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作为一个处所父母官,不庇护百姓临阵逃脱,实在能够了解。”
“好,那就去看看吧。”顾寒熠又规复了一贯慵懒的姿势,嘴角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回身回到了马车里。
“我……我我……”绿豆眼男人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以是然来。
“漓儿,感谢你。”说完,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吻。
“哦?会有甚么结果?”顾寒熠的声音听起来仍然让人有一种如沐东风的感受,不紧不慢,如山间潺潺活动的溪水普通。
绿豆眼男人翻着白眼,暴露那几近看不到的眼白,半天赋缓过气来,颤颤抖抖的抬起那只被顾寒熠踩过的手,指着顾寒熠,用几近不成调的语气说道,“你……你你……来人,把他……把他给我拿下……”
没想到她的漓儿却也跟他一样,他本觉得,如果漓儿劝他出山带兵,定然是受那黑炭的教唆。但是,漓儿此番却用行动奉告他,她也是跟他一样,心系天下百姓,只要天下安宁了,他们在一起也才会安宁。
各种嘶喊声,哀嚎声,在耳边反响着,顾寒熠微微眯起双眼,这个天下,到底乱成甚么样了?国将不国,家将不家。
跟着一阵清脆的马蹄声,马车又再缓缓地动了起来。
“寒熠,我不想看着百姓堕入如许的磨难当中,而你,刚好能够给他们安宁平和的糊口,等天下大定以后,我才气与你放心的看花着花落,日出日暮呀。”
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顾寒熠翻开门帘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嗯,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