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马顺之?”秦岭看到面前的人群温馨的下来,因而开口扣问道,他在来曲阳县之前,早就通过暗鹰卫体味了曲阳县此时的环境,天然晓得曲阳县的知县名叫马顺之。
本来马顺之来到曲阳县当上知县以后,因为搜刮不到银子,以是把曲阳县衙能卖银子的东西都拉到太原城给卖掉了,就是如许,他买官的银子还没有回本。
无人出声。
秦岭的目光从马顺之等人的脸上扫过,因为都穿戴便装,扮装成了流民的模样,以是他底子从衣服上辩白不出来谁是知县?谁是县丞?谁是典史?谁又是衙役和杂役?
“不不不,不是抢,是来拿粮食的,不消去粮仓看了,现在曲阳粮仓里的老鼠都饿死了。”马顺之说道。
城外萧瑟,十室九空,令秦岭没有想到,曲阳县城里边也是如此,人很少,即便在这里活下去的人,也都是每天吃不饱饭,至于之前曲阳县的财主和大户人家,都搬去了太原府或者有的直接去了江南,不在这边疆之地担惊受怕了。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马顺之也不顾本身的形象了,扑通一声,双膝跪在秦岭面前,哭天喊地的告饶了起来。这个知县本来就是他花银子买的,本来想着在曲阳县搜刮银子,但是来了以后才发明,曲阳县一片萧瑟,别说搜刮银子了,就连人都很少,除了匪贼和流寇,就是流民和乞丐,再加上比年的大旱,良田里长满了野草,让马顺之用饭都成了题目。
“我问你,为甚么不把这些好田经流民和乞丐种?”秦岭加大了扣问的声音。
“将军饶命,这不是我说的,是那些搬离曲阳县的大户人家和财主士绅们说的。”马顺之被踹了一个四脚朝天,不过他顿时爬了起来,抱着秦岭的脚告饶道。
“混蛋!”
秦岭眉头微皱的看着双膝跪在本身面前的马顺之,内心一阵不屑,开口对其说道:“想让我饶你一命?”
这一声格杀勿论,直接吓得混在人群当中的马顺之,身材一阵颤抖,神采刹时变得惨白,心中暗道:“完了,完了,莫非明天我命休矣?”
当他带着龙虎卫兵士来到曲阳县衙的时候,曲阳县衙已经乱成了一窝粥,知县马顺之嘴里一边嘟囔着本身为甚么这么不利,一边催促着衙役帮他清算东西,带着家眷朝着县衙大门而来,正跟秦岭等人撞在一块。
固然内心充满了迷惑,但是秦岭仍然带着虎子等龙虎卫,策马奔进了曲阳县城以内,径直朝着曲阳县衙而去。
跟着秦岭的这声怒喝,县衙里吵喧华闹的人群终究温馨了下来,他们每小我脸上都带着发急的神采。
“哼,如果再不出声,我就把你们全数杀了。”几息以后,秦岭看到他们仍然不说话,因而冷哼一声,威胁道。
“嗯?”
“将军仁慈,只要将军饶我一命,我甚么前提都承诺你。”马顺之仓猝开口说道。
“是,大哥!”虎子筹办带人去搜粮仓。
“你是马顺之?”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