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十四岁的罗三来到了安哥拉鲁斯城虎帐招收处。少年比此时的风离要高出一个头,剑眉星目,长身玉立,一脸刚毅的神采,没有半分风离设想中的脆弱怯懦,一看就是沉稳刚毅的人。
琉璃嘴里喷出的热气从脸上漫到脖子,从脖子浸到满身,再暖到内心,渐渐熔化了寒冬的冰。牵着琉璃渐渐走,风离都不晓得该走向何方,就如身在萧瑟风中,迷漫了不知方向。如同本身看着那些被杀的村民四下逃窜,四方空荡荡,心空荡荡,却如何也走不出去。
不过,谁也不晓得,风离如许转悠,还是因为内心的严峻。在申屠眼睛蓦地睁大那一刻,扑鼻的血腥充满口鼻。风离是颤抖着走出加突大营的,那份内心的慌乱是在三位爷爷的坟前渐渐安静下来的。他现在不想看到人,如许会让他忍不住的想着那带着铁锈般味道的血腥。
罗三无神的望着屋顶,本身还是这么没用啊。当初风离能一人在黑夜中单独行走,本身还得靠着他才气睡觉;风离能单身去加突大营,本身只是在城墙上看着就受不了了。原觉得这么多年来已学会固执,才发明还是这么没用!
黑压压的铁蹄滚滚而来,卷起的尘烟漫天,轰轰的铁蹄震得大地雷响,一片肃杀劈面而来。冷冷的长枪,冰冷的眼神,如修罗般的杀气让罗三等新兵心脏抽缩,用力稳住身形才不至于颠仆。罗三手脚冰冷的握住刀,常日工致的身法现在如同坠入冰窖,发急和惊惧让他转动不得。
或许实在是风离抱得太紧,琉璃不满的甩甩头,风离一笑,用本身的额头在它头上抵在它额头,亲了一下它的鬃毛后站起来,阳光太刺目让他用手在头顶给本身搭了一个篷子,让本身尽快适应,琉璃欢畅地用本身的下颚厮磨风离的头。风离拍拍它头,来到溪边喝水洗脸,也为琉璃刷洗一番,一人一马这才摇摇摆晃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