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一颗大好头颅已经被鲜血直冲而起,死不瞑目。
话语说到此处,见世人都是每个主张,薛永再次道,“俺病大虫的名头在常胜军中也是有分量的,俺能够作保,大宋毫不会薄待了俺们,情愿跟从俺起事的,临时随某一同搏个繁华功名,如果不肯随某的,就在一边看着,等着灰尘落定便是,俺也不说二话,可如果谁暗里使绊子的,就休要怪某不顾袍泽交谊了。”
这一行动顿时就引发了连锁反应,一半的守门军士都是背叛向那辽人奔杀而去,而剩下的也是死死的抓住兵刃,盯着场中的景象,归正就是袖手旁观,等候大事定下再做定夺罢了。
“好,此番头功便记在你这厮的头上,且去开了城门,在杨大人来之前,死死守住便是。”张显笑骂一声,一行人便是大步流星的往瓮城内里走了去。
薛永说完以后,只是大步流星的上前援应张显去了,身后的几个一同随他来到的易州的弟兄天然是死死的跟着。
薛永走了出来,手中操着刀,只是大声喝了一声,“常胜军的弟兄们,事到现在,俺也就不瞒你们了,俺们现在已经为大宋听用,此番前来,便是篡夺易州,以得大功,辽人待俺们如何样,你们却还不明白,整日里连顿饱食都是不得,最苦最累的哪样不是顶在最前头,厮杀之间,也是俺们顶在最前头,辽人只是瞧着热烈,俺算是看清楚了,到底是血脉相连的汉人,非我族类,俺们该为谁效命还用得着俺说吗?”
说到底,薛永老是不想对自家常胜军兄弟脱手的,毕竟都是薄命里挣扎出一条活路的厮杀汉,同袍相煎,不管如何,这内心都是堵得慌。
薛永将胸膛一挺,“那是天然,俺们甚么时候差过了。”
很久以后,张显拍了拍薛永的肩膀,“不错,常胜军的弟兄,公然都是厮杀得力的豪杰子!”
辽人一时候都是喝骂,各自拿起兵刃向张显所部冲了过来,两边士卒只是在霎那之间就红了眼睛,呼喝漫骂,厮杀成一团。
薛永倒酒的坛子顿时就洒了一地,伍中军使,将头抬了起来问道,“外间倒是生了何事?怎地如此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