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毕竟还是体味他的,固然做事荒唐了些,但这类事情绝对不会拿来骗他.
李二正拿着朱笔在奏章上笔划,闻声大门翻开,昂首下认识的看了一眼,见着是李承乾出去亦是有些惊奇,嘴角一笑,朝着寺人挥了挥手,表示他退下,起家活动了一下身子,轻声说到:“不是出去围猎了么?如何这么快就返来了?玩的不痛快?”
“那长安城的百姓呢?周边县镇里的百姓呢?都扔了?让那些蛮子就祸害了!”长孙无忌闻言指着大哥的裴寂大声问道,话语间似是有些不成置信,但更多的则是气愤,那种发自与灵魂的气愤,他跟裴寂分歧,裴寂出自朱门望族,而他则算是半个豪族,追根究底不过是比豪门好伤那么一点点罢了,但是现在他却要丢弃长安城的十万百姓单独东逃,这让本来就倔脾气的长孙无忌刹时有些肝火中烧。
“哎哎哎~长孙大人~”
裴寂红着眼睛大胜喝骂,见世人沉默,亦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颉利其人,专其威福,多变动旧俗,政令烦苛,每逢大战,必先让兄弟之帮为前锋,以求自保气力,不过就是积威日重,世人敢怒不敢言罢了,如果真如玄龄,克明所言,只要我等撑过一段,颉利必败!”双手搓了搓,方才凝重的神采刹时变已经消逝不见,双手啪的一声拍在舆图上,对着世人说到:“战!不管胜负,先战他一战!”
说着双手悄悄击打,而后缓缓说道:“我记得六月曾有奏报,颉利曾经结合诸部讨伐同罗部,现在不过两个月便来长安一起之上必然人困马乏,诸部痛恨难平,只要稍有波折,必然内部生乱。”
“长安城年久失修,驻兵又少,城墙多有破坏之处,如果突厥人攻城,怕是抵抗不了一时三刻。”裴寂眯着眼睛看了地上的长安城舆图一眼,而后捏了捏下巴上的长冉,而后轻声说道:“不若弃了长安退守洛阳,洛阳城坚兵多,四周州道勤王也能快一些到。”
长孙无忌不是傻子,看着那几颗人头眼神刹时变的有些阴沉,李承乾昨日出去打猎,这本就是几家商讨下的成果,那小子受了委曲,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现在倒是冒然呈现了几颗突厥人的人头,若不是突厥的使臣,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