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阮流筝和谭雅,江母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
江母从速压住他的手,一边哭一边说,“儿子啊,你可别胡涂!你现在已经这个模样了,你要把你媳妇好好哄一哄才是啊!不然你后半生谁服侍你?希冀阿谁狐狸精吗?阿谁狐狸精还不晓得今后如何样呢,就算醒来也有后遗症,病愈医治不晓得要花多少钱,花了钱还不定能治好啊!傻儿子!”
说完抱着碗就走,却不料,此时恰好有人朝他们这一桌走来,她一撞就撞到了人家身上,饭盒啪嗒掉在地上,剩下菜汤撒了她和对方一身。
“好。”宁至谦的声音几分降落,叹道,“六年了,你也长大了……”
“是……”
他眸色温和,定定看着她,唇角似笑非笑的意味。
“……”这时候摆教员谱了?她瞪着他。
这声音耳熟啊,她定睛一看,哎哟,沈帅哥啊!
宁至谦却冷静地一边听着,一边用饭,并没有颁发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