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目光落在丰年手中的布巾上,眼底闪过一抹讨厌:“康大人的布巾很脏。”

可他不傻,当然晓得沈逾白待在此处便是赖上丰年。

届时天子便顺理成章派人来查他们,昔日那些事就要尽数被查出。

沈逾白笑容还是暖和,却看得三人遍体生寒。

那只能过后再想体例,现在先要将沈逾白这个费事给甩出去。

强忍着肝火,对薛岩道:“那就正中了他的毒计,成大事者不拘末节。”

一旦沈逾白死了,他百口,乃至全部临海的官员都要陪葬。

待到按察使司上门,他更是抖擞抵挡,好似死力想保命。

丰年回身指向方才的房间,气急逼问。

沈逾白倒是当着三人的面将匕首拔出,鲜血便喷涌而出。

薛岩神采青了紫,紫了白,一双虎目死死盯着沈逾白,仿佛要将面前这文弱官员给千刀万剐。

沈逾白存了心来按察使司,怕是就等着他们脱手,这两个蠢东西竟要主动奉上门?

沈逾白是用心被抓来按察使司!

“好了康大人,既然沈六元不喜,你就莫要强求。沈六元既以受了伤,还是快些给安排一个好住处让他歇着吧。”

丰年瞳孔猛缩,目睹按察使司的人已要上前,他大喊:“都给本官退下!”

怀逸远和薛岩也退出,倒是出去两个胥吏守在沈逾白身边。

干脆一杀了事,也免得被如此勒迫。

现在他非常光荣丰年没有听他的直接给沈逾白上刑,而是先在小黑屋关了两日。

“先莫要触怒他,千万要哄着顺着。”

本来暴躁的跳脚的薛岩刹时大气都不敢出。

如此大功,便是犯了欺君之罪也可买命了,现在却被他们按察使司构陷,天元帝如何不为大功臣讨回公道?

薛岩深吸口气,道:“不如一了百了!”

丰年怒瞪周显。

到时可不但仅是丢官,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不过一个小小五品知州,纵使受了些委曲又如何,觉得朝廷会为了你一人而见怪我们三人不成?”

不过一把匕首,便让丰年摇尾乞怜,他实在耻之与其为伍。

沈逾白明显早已将银子运走,却始终按下不发。

“本官怯懦,被你们一吓,这匕首怕是又要往里探几分了。”

三人惊呼一声,丰年几近是飞扑过来,用布巾死死压着沈逾白的伤口,对着内里大喊:“快请大夫!快去!”

“你!”

他到底是直性子,并不擅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语。

薛岩咬牙道。

至于公开里锦衣卫查到些甚么……

到时莫说天子如何想,朝中言官们就不成能放过他们。

怀逸远强忍着扯了个笑容劝道,又给丰年使了个眼色。

怀逸远规劝。

薛岩瞳孔猛缩,呼吸蓦地一滞。

怀逸远到底是布政使,封疆大吏,自有其城府。

只要表面瞧着没事,纵使沈逾白说破天,只要丰年不认,也就没甚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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