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痛斥:“不知满足!”色|欲熏心甚么样,就你如许。
“嗯。”萧澜在他脖颈处吮吻,“那卖药的说你定然会喜好,还说只消用过一次,便会食髓知味,日日对我朝思暮想。”
萧澜利落道:“合欢子。”风月大师,一脱手便分歧凡响。
“那药向谁买的?”陆清查问,“诚恳交代。”
“傻了?”萧澜刮刮他的鼻子。
陆追抱拳告饶:“都是你,都是你。”
萧澜笑道:“生我气了?”
湛蓝苍穹绝顶,几缕白云高远,随风绵连绵延。
……
陆追靠在浴桶壁,脸颊通红感慨:“时候过得可真快。”
阿六跟在前面,也从速学一句:“下台阶要谨慎。”
萧澜笑着冲他伸脱手。
“是。”萧澜替他将湿发拢好,“在冥月墓里给你讲那些胡编乱造的故事,就仿佛是明天方才产生的事情,可一晃眼,我却已经当真带你去了西北大漠。”
“赢了就好,没受伤就好。”陶玉儿又拉过陆追,笑道,“别站在院中了,快进屋歇着,早晨让天香楼送一桌子菜过来,我们就在家里道贺拂尘。”
陆追目光幽幽,又重新躺了归去。
听起来有些过分淫|荡啊,碰到了卖□□的江湖骗子?
这话说得又当真又和顺,萧澜握住他的手腕,将人一带拉进怀中,内心涌上万般柔情,再低头看看那被水雾晕染的卷翘睫毛,与微微泛着红意的白净肌肤,感觉本身像是捧了一件精美而又贵重的玉雕,可却又不尽然,怀中人虽有玉琢普通的面貌与心机,却又没有一丝玉石的易碎与脆弱,相反倒是坚固的,固执的,像是一棵朝气勃勃的苍翠小竹,风吹不竭,霜覆不弯。
晚些时候,铁恒听到动静,也带着铁烟烟登门拜访,不但单抬来了美酒好菜,还将家里的厨子也一并带了过来,极有做客的诚意。这一顿酒喝得宾主尽欢,直到夜深方才各自散去,陆追裹着一身微醺醉意被萧澜带回卧房,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陆追抬脚踢他,叮咛:“先别动,拿过来给我看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3=
“聘礼,屋宅。”萧澜道,“要结婚了,我总不能还让你住在山海居里,住在丞相府里也不成,我对王城不熟谙,你可有喜好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