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出一个小盒子,翻开,内里是一颗颗圆圆的药丸。穆青拿了一颗嗅了嗅,味道很熟谙,倒是当时候李谦宇曾给过他的还灵丹。
穆青撂了杯子苦笑,本身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也算是活了四张多的人了,现在却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当真是奇了怪了。
“不要再想了。”
拉开了青色床幔,李谦宇仍然没有动静,睡颜沉寂。穆青侧身坐在床边,先是用手背贴在了此人的额头,感受没有发热便悄悄松了口气。用手上的帕子擦拭此人脸上感染的血污,轻缓而详确。
穆青倒是笑了笑,伸手托着下巴靠在一旁的柜子上。他看他,天然是感觉此人都雅,但这话穆青并没想说出来。他声音浅浅淡淡的,就了解多年未见的老友普通带着记念:“只是感慨,一别经年,李兄神采还是。”
“不消去。”穆青把目光从李谦宇身上移开来,声音沉沉,“你且去烧些热水,然后拿一些洁净的布条。我记得前次我受伤的时候李兄送来的药另有一些,取出来,我们帮他们上药。”
安奴抿抿嘴唇,有些担忧的低头看了看一身黑衣瞧不出伤势的兰若,犹记得前次此人就是这般一身黑衣埋没著了一道伤口狰狞,生生让安奴记到了现在。即便现在此人身上没有外伤,但仍让安奴心不足悸。但对穆青的叮咛,安奴到底点了头,小跑着去厨房烧热水。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