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大汉郑老鬼面无神采的看着他,手里的防风打火机一打,立即升起一簇小火苗,“这不是闲事,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兔崽子的做事气势,一帮人拿着棍子,上门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个社会都让你们玩坏了。”
郑老鬼坐在凳子上,他身上的纹身和伤疤,自但是然的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受。
公鸡头把台球杆子扛在了肩膀上,固然话说的牛逼哄哄,可他的眼睛一向很谨慎的盯着郑老鬼手里的打火机。
“黑子!停止!!”
黑子立即停手,转头声音颤抖的道:“妈……”
公鸡头和别的两个地痞,固然手里有兵器,但是我们这边的人数上风大,很快,他们就被打的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王圆圆在我的身后,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庞大的看了我一眼,跑畴昔把满嘴是血的钟亦笑扶了起来。
他带来的几个小地痞也都是一个德行,不敢往前去,反而后退了几步。
“黑子,停止,返来。”
几个地痞拉起公鸡头狼狈的逃窜出去,我们自发的堆积到黑子的母切身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一上来就狠狠的抽了黑子一耳光…………
随后,陈天豪我们也都跟着有样学样,挥动着拳头,大声骂道:“滚!滚!滚出去!”
黑子从公鸡头的身上站了起来,冲着几个遍体鳞伤的地痞,狠狠的一扬拳头:“滚!滚!”
王圆圆和钟亦笑把一个地痞堵在了角落,钟亦笑儒雅的脸上挂着打动的笑容,举起板砖就要拍上去。
王圆圆也不镇静,摸起一块碎瓦片,顺手就砸了畴昔,可惜砸了个空,小地痞举着棍子就劈向了她的脑袋。
“黑子,别……”
黑子缓慢的冲了畴昔,飞起一脚把公鸡头踹倒在地,那几个地痞立即抓住了他。我和陈天豪抓起他们丢下的台球杆子,上去就是一顿猛抡。
特别是阿谁公鸡头,被含怒脱手的黑子打的头破血流,抱着脑袋伸直着身子,都恨不得背个乌龟壳钻出来了。
人的氛围一旦动员起来,那种骨子里的热血就会被激起。不一会,那些正在看热烈的人也都凑到了跟前,跟着我们一块喊:“滚!滚!”
这个纹身大汉的的劈面,四五个打扮奇特的小地痞,嘴里叼着烟,手里提着半截台球杆子,领头的是一个梳着红色公鸡头的小青年。
在公鸡头的带领之下,那些个小地痞也都一股脑的往前冲。郑老鬼一脸的狰狞,把打火机怼了畴昔,无所害怕的说道:“大不了就一起死吧,说我不敢点的,你们尝尝就晓得我敢不敢了!”
“如何办?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