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明白回绝招安了,如何这个庆阳府屈太守还往盗窟送礼呢?他不怕被下属同僚抓着把柄诬告他私通山匪吗?
她抓过刑元绍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看着小喜:“好了。刑大哥忙这大半天了,先吃菜。”
“值价多少呀?”
“小兰姐姐,你没事吧?”
按她们商奉迎的,巴豆是放在两个特定的菜里,不消做暗号的。蔡换儿和皮大姐不碰就好。但席上其他三人都夹过。
“嗯。”
“哎呀,我,我先失陪下。”小兰皱秀眉捂肚子。
小喜催:“那你快点返来呀。”
刑元绍浅笑:“好。”
小兰神采稍窘,很快就淡然无事:“我打扫我娘的屋子,在抽屉里找到这只簪子,便借来一戴。”
“小喜,你呢?”皮大姐端来好几盆时鲜生果,也凑趣问。
这么一忙,差点就健忘跟后厨女人过节的承诺了。直到蔡换儿乐颠颠的找过来相请,刑元绍才抹把汗,承诺了。
小喜挑眉,也笑笑饮尽,对着刑元绍:“大当家的,一会我再敬你。你可要赏我面子哦。”
他请老高把徐氏找过来顶替一天。徐氏天然很乐意。
“真不错。”蔡换儿愿意夸一句。
看着寨丁挑担送到厅中,老高还忧:“别是有圈套吧?”
蔡换儿一看就不乐意了:刑元绍两边都坐了人,她坐哪?
小喜抿嘴笑:“不值几个钱,不过也是我娘送我的礼品罢了。”
“大当家的,收不收?”
“咦?小兰姐,你这只银簪看着式样好新奇呀?”
啸盗窟家家冒肉香,到处欢声笑语。串门的,逛村的成群结队。更有那少年男女端倪传情,情素暗生,促进功德。
“不错,味道很好。酒入肉,去腥不腻,皮大姐,你的技术又精进了很多。”刑元绍尝过后嘉奖。
“难怪有这式样不过期的簪子。我瞧瞧行不?”
别人送礼,总得礼尚来往回礼吧?
“大当家的,忙活半天了吧?快请坐。”皮大姐让他上座。
蔡换儿鼻子都歪了:甚么意义?就这套把戏想截胡呀?
蔡换儿悄悄朝皮大姐使眼色,后者收到,也使眼色回应,表示:已经做手脚了。
老高迷惑:“这唱的哪出?收卖还是贿赂呀?”
刑元绍举目一看,都是女人,都是无家的女人,内心没甚么芥蒂,安然落坐也号召她们:“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坐吧。”
小兰微点头“是这个理。”
“他敢送,我就敢收。”刑元绍豪气:“先入账薄。再行分派。”
“大当家的,谨慎。”
“切!”蔡换儿这不屑很大声。
又瞧一眼小喜。不是说小喜是小兰的表妹吗?家道不差吧?
皮大姐大显技艺,整治了一桌好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她都弄来炒上。品相看着普通,味道很赞的模样。
吴师爷不在,谁来记账?
蔡换儿细心瞅过,是真银子,没有氧化,还蛮颀长的。
酒过三巡,蔡换儿就撑着腮迷惑了:如何还不泻?是不是皮大姐量放少了?不成能呀?
大到刑元绍斜眼瞄瞄她。
“令堂当年是富蜜斯出身吧?”
刑元绍略滞了一下,判定翻开,没啥伤害的,也没有埋没构造,吃穿用度,都有。并且看起来还比较初级。
“来来,本日端五,可贵我们几个凑在一起吃顿饭,得赖大当家的细心体贴,不致于我们孤零无靠,我发起,敬大当家的一杯,如何?”蔡换儿举起一只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