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女儿小菊,黄二嫂的火气如何也压不下去,跳起来就给了狗子娘一记清脆的耳光。
黄二嫂不平气:“皮大姐,你语气就不能好点。好歹我们也了解二十多年,又不是甚么朋友仇敌……”
最目瞪口呆的是吴师爷。
“娘!!”破空一声娇呼。
豪情皮大姐不是来劝架的,而是来赶人的。
毒!还损!直戳关键。
才呼一声疼,黄二嫂就脸孔狰狞的压向她,正反手‘啪啪’给了几记耳光,然后拉起小菊:“我们走。”
黄二嫂和狗子娘都不是茹素的,已经扭做一团,并且还滚到地上。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异化着谩骂和翻旧账,看得旁人很无语。
偏狗子娘凑过来,对着师爷行个礼,控告:“师爷,你要给我作主啊。”
黄二嫂本来下地干活的,天然穿的不讲究。当然是以旧衣为主。没想到,狗子娘竟然拿这事讽刺她。
“皮大姐,你来劝劝。”师爷转而乞助看戏的皮大姐。
皮大姐睃她一眼,接过黄瓜看武打戏。
“啊呀!我跟你拼了!”狗子娘回过神,反手也抓挠黄二嫂。
“你先。”
“停止停止!都给我停止。”师爷顿脚喊。
师爷嘴角直抽抽:有这么回事?
“我打死你个满嘴胡咧咧,败我小菊名声的贱货。”打完后,黄二嫂没有罢手,持续按压着狗子娘。
她先大口啐了狗子娘一嘴,指着她:“我呢,比上不敷,比你不足。就你马屎大要光,打肿脸充瘦子。明显家里穷的叮当响,里头的亵衣都烂成一条一条跟软面似的,偏外头装阔显摆,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知蒙谁。笑死人。”
皮大姐气壮江山吼怒:“打斗外头去,别脏我的地。滚滚滚!”首要的事说三遍的节拍。
皮大姐不再说甚么,而是去找粗木棍了。
“你无耻。”狗子娘还不承认,戳穿她:“我手有那么长,挠到你衣服里去,程度真差,骗钱把戏太次。”
正打得鼓起,没人听他的。
挑头的黄二嫂和狗子娘还相互拽扯着对方,略微狼狈互瞪:“放手!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
皮大姐却抬抬眼皮:“劝甚么?让她们一次打个够不好吗?只要别出性命就行了。师爷,你也别操心了。她们就是如许,一天不吵嘴打斗就骨头痒。”
狗子娘毫不避嫌的撸起袖子指手臂上掐痕:“这都是黄二嫂打的。她得赔我药费。”
“甚么事?”
“呸!你客气过吗?你先松。”
“没事,都散了吧。”师爷和蔼挥手。
师爷要上前拉拽吧,也不好动手。都是娘们,还在翻转绞打成一团,万一碰到不该碰的处所,反咬他一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