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坐在课堂里一全部上午我都坐立难安,每节课下课都往厕所里跑,恐怕出点甚么事情。
我:“……”
不幸的是,我就是属于第三排的,好不轻易跑完了,听到教员这么一句话,我的确想吐血了。
我就那么夹着腿忍着,大要上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内心急的恨不得顿时就听到下课的铃声!
“我有体例,你等着。”郝一佳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冲出去了。
但是我低估了我这个年纪男生们的蠢蠢欲动,和对女生的那份猎奇心。
到厕所一看,公然,屁股下方的裤子上已经染上了一小片红色。
“不然呢,你觉得是谁的?”
我并不是一个善于谈天的女孩子,要说善于谈天,那在我印象里应当是像郝一佳那样,不管和谁都能说上几句,不管在甚么环境下,只要她一开口,氛围都会活泼起来。
钻进被窝里我闭上眼睛,回想起我的小时候,想起妖艳斑斓的妈妈和她的客人们,想起妈妈不欢畅的时候落在我身上的拳脚,想起妈妈为了一点红色面粉把我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