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从姨姨怀里抬起来,双眼逼视姨姨,“莫非姨姨你不感觉很荒诞吗,从小到大爸爸对我们做的这类事情,这底子就是弊端的啊!”
“我们当时都觉得她真的逃脱了,再也不返来了,成果过了不到半个月,她就被抓返来了,到家的时候,已经被践踏的不成模样了。”
其实在姨姨奉告我这个故事前,我是有想过偷偷分开叶家的,固然只是想了一想,但姨姨讲的故事已经完整撤销了我这一打算。
之前,我觉得我最惊骇的是疼痛,最惊骇的是奖惩,但直到这一刻,我才发明,我最不怕的就是疼痛,最不怕就是奖惩。
“厥后如何了?”
爸爸的权势那么大,我不成能逃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