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棺不是来寻长生香吗?
“桃花中的诗言,看起来如桃花一样的明艳。”曹棺跪在地上,缓缓昂首看着头顶的桃花,有如看着花瓣中的诗言,“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她……只是那么一笑。走过来对我道――我叫诗言,你叫甚么名字?我不晓得有些缘分是不是三生必定,但我晓得我这平生,除了诗言外。再不会爱上别人。”
诗言难忘桃花三月天,曹棺呢,当然亦没忘。
纵明千古兴衰事,难忘桃花三月天。
或许诗言那一天就曾想到和他前去她心中的此岸。
曹棺看也不看单飞一眼,自顾自的说下去,仿佛多年的沉默,要在这一日倾诉。
单飞心中微颤,不知为何。俄然想起曹棺住的阁楼,那边不是和诗言说的处所仿佛?
“那以后,就是我平生最欢愉的日子。”
曹棺看着满树的桃花,思路似回到了当年。“司空招募了兵马,我堆积了一帮血性的男人助他,不断的挖着地下的财宝,扩大着司空的力量。司空权势渐大,我权力亦大,可我发明诗言仿佛越来越沉默。”
泪水滂湃,滴落在晶亮的字上,一闪一闪的泛着三月雨后桃花般的光芒……
那是诗言分开前留给他最后的一句话,他本来沉迷在尘凡间。但在看到诗言留下的那句话后,就感受被千斤巨锤砸在了头顶。
目光落在亮晶晶的那几行字上,曹棺紧紧按着心口,感受那边疼的仿佛要裂开一样,他终究晓得了诗言,更晓得诗言写下这几行字的企图。
这是诗言说的处所,是他一向苦苦寻觅的处所,诗言必然会在这里等他,有血树、有桃花、有巨鼠,有诗言曾经说的统统统统,但唯独没有诗言。
逝水流年中,曹棺早就悄悄窜改。
他曹棺只是道――如何会,曹棺必定会来找诗言。
“可那边有会发光、会流血的树,另有很多桃花,有很大的老鼠。但她不怕,她说只要在桃花林中,老鼠就不会过来骚扰她,她只想和我一起去那边去住。”
――曹棺,有朝一日,你如果不见我,会不会找不到我?
好久的工夫,他才听曹棺道:“她叫诗言。”
他曹棺只是道――傻孩子,兵戈如何会不死人?
男人不懂女人,只是因为向来看的多,听的少,思虑的更少。
诗言没有再笑,眼中仿佛有种薄雾般的泪流。可他从未留意,他回想起蓦地才发明,当时曹棺很少再去看诗言的眼,曹棺乃至健忘去看那如桃花明丽的一张脸,不是三月,而像是四月的模样,没有盛开的明丽。只要花落的暗淡。
一起急奔,惊心动魄。
他曹棺只是道――如何会,这世上不会有曹棺找不到的东西,更何况是曹棺最爱的诗言?
诗言从未健忘和他初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