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两字说不出口,刘氏只怕获得个绝望的答案,泪水早涌到了眼眶。
鲁管家见单飞对他自报家门并没甚么冲动,略有难堪。夏伽蓝看出点意义,一旁提示道:“单统兵,我认得鲁府的蜜斯,她父亲鲁肃鲁子敬在江东很驰名誉。”
鲁管家和庞统当初对单飞的判定近似,都感受这位反应慢几拍,反应的也有点虚……
鲁管家哈哈笑道:“夏掌柜,你是在挖苦兄弟不成?”
你如果听过我的名字,我恐怕对你就不会太客气了。
这些日子来,他没事就在练气、专研医书,对《伤寒杂病论》中著作体味颇多,夏季常的话简朴点来讲就是这本是个感冒发热罢了,呆几天就会没事,但被庸医所误。
刘氏望向了刘憨手上拿的别的一张方,倒是有分游移。
单飞心中嘀咕,俄然想起甚么,“对了,客气不急。这治病的事情还是要排在头位,这里另有位小病人呢。”
但演义中的鲁肃和史载相差极大。
夏季常闻言神采冲动,上前几步就要跪下来,单飞仓猝一把拉住。
“夏掌柜还没返来?”单飞誊写药方的时候,低声问道。
乌青扭头望去,就见夏伽蓝带着五福,正扶着夏季常走了出去,不由又惊又喜。
刘氏见状担忧心起,哽咽道:“单公子,宝儿前段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不想染了风寒后老是喊热,罗孚堂一向说甚么要发汗……不想吃了好久的药,身子反倒一日不如一日,现在老是犯困。你说他这病……但是……”
“伽蓝……笔墨……”夏季常已有定论,号召女儿筹办笔纸去抓药,可见到桌上的笔墨时,夏季常愣了下,提笔沉吟半晌后写下一方交给女儿,对刘氏道:“你随小女去抓药就好。”
夏伽蓝目光明灭,从刘憨手上接过那张方剂,不解道:“这方剂是谁开的?”等听到刘憨的答复,晓得竟是单飞开的方剂,夏伽蓝实在吃了一惊,又看了那方剂一眼,神采微变道:“爹,你看!”
单飞脑海中却闪过医书所言――少阴之为病,脉微细,但欲寐。
鲁管家、夏掌柜早看到刘憨一家,不晓得这家本是被单飞叫来的了,暗想慈济堂这般模样,你们还过来看病,可真是要看看眼睛了。
人身材本有自愈的本能,对外邪入侵能够主动抵当。
不过鲁管家对此不太介怀,反倒笑道:“鄙人倒没听过单统兵的大名,倒让单统兵见笑了。”
他固然安然无恙返来,但晓得徐过客的帐都会算在慈济堂身上,这点不管如何都是赖不掉的。
夏季常看出女儿的非常,接过那方剂一看,神采亦变,失声道:“单公子,这黄连阿胶方,你是如何晓得?”
他开方轻易,不过要抓药的话,还得要药堂的人帮手。
本来这是鲁肃的管家!
单飞松了手,点头浅笑道:“还好了,有救!”
刘氏赶紧点头,“夏神医说的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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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遐想鲁肃当年有勇有谋的事迹,终究笑道:“鄙人久仰鲁肃先生的大名了。”
单飞见到院门处站着一人微有面善,略一回想记得曾在太守府前见过此人。当初妫览、戴员要请辞,就是此人出面挽留,至于此人是哪个,他倒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