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真的是没体例,我一个乡间男人去那里弄钱去,娘,你先起来,地上凉。”柳明武满嘴苦涩拉起刘氏。
“哼,老二,你快去将屋子卖了,你如果不去,我就跟着你爹一块死了算了,没了我这把老骨头看着,你们也好安放心心的过日子了。”刘氏冷哼一声,冷冷的撇了一眼傻在了原地的柳明武。
床上躺着的是她的亲爷爷啊,她除了有些不忍,剩下的除了不想老爷子出事,就没有任何的感受了,没故意疼,没有惊骇,没有悲伤,没有抽泣,甚么都没有。
“娘,我没有,我没有......”吴翠兰捂着脸哭了起来,跪在地上一向冲着刘氏直点头。
“大夫,你快点给我爹看看,他流了好多的血,现在人都昏倒不醒了。”柳明武拽着大夫的手到床边,揉了揉红十足的双眼。
刘氏松开手嚎的惊天动地“这可如何办啊,家里的银子全被你三弟输完了啊,我老婆子那里还拿得出钱买药哦,这是要我的命啊,老二啊,你想想体例啊,娘晓得你有体例的,你想想体例,你有钱的,有钱的。”
柳平悄悄的在屋里坐了半天,屋里偶尔传来刘氏的低泣声,屋里就温馨的可骇了,老爷子还躺在床上,毫无知觉,除了胸膛微微的起伏,不然真的不晓得床上躺着的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