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说了会闲话洗了澡,就早早的睡下了,一夜无话。
“我去寻寻罢。”柳清笑着出了门。
柳清拿了树枝在地上写了他的名字,细心的教他,看着本身弟弟当真的模样不由有些鼻头发酸,想着今后定要送他去读书习字。
“娘,我没有不舒畅,这些都是菩萨娘娘教我的,说是见我聪明,好些天都在梦里教我呢。”柳清有些心虚的别过甚,感觉本身有点厚颜无耻了些,顿时老脸发红。
回到家,柳明武已经去地里干活了,吴翠兰就在家拿了锄头在中间的菜园里种菜,小宝坐在院子里玩,见她返来了,小宝才跑过来缠着她玩,柳清放下篓子,陪着小宝玩了会,把他逗得笑眯眯的,又寻了把小点的锄头帮吴翠兰去种菜。
柳清看小弟缩着脖子,扭着身子仰着脑袋遁藏,不由笑着摇点头,又换了在灶下烧火的柳明武“爹,给我在坛子里夹些酸萝卜来。”洗了个碗递给他,又舀了水把碗筷冲了,接过那一小碟子的酸萝卜,摆好叫了他们吃早餐。
“写对了呢,小宝真聪明”
“爹,热水我烧了,你本身倒了洗,粥还要一会才好。”柳清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接过他手里的尿壶倒在厕所里,这也是不能华侈掉的,留着做肥料的。
“嗯,只要小宝想学,姐姐就教你。”
“头可还疼?”吴翠兰从房间走出来,给她把耳边的碎发撩上去,又掀了她的刘海,暴露碗口大的一块粉红色的疤痕来。
“在山上可寻着甚么了?”吴翠兰笑着问她。
“你娘说的对,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如果有个万一我跟你娘可活不成了。”柳明武摇点头也是满脸的不附和。
“别瞎扯,当着孩子面说这些何为,明天你去镇子里看看,如果成了,那天然是好的,没成也不要沮丧,晓得吗?”柳明武抹了抹眼角,别过甚跟她好生叮嘱起来。
天气还未亮,村长家的鸡就叫了第三遍了,柳清睡得迷含混糊,赖了一会才起家推开窗子,被劈面吹来的冷风冻得一颤抖,人也就复苏了几分,争光走到床边拿起那尽是补丁的薄衫套上,又套上了破了洞的鞋,穿戴好,走到坑边给坑上熟睡的小弟掖了掖被角才推开门出去。
“山上可甚么吃的都没呢,寻了把野菜好煮粥喝。”柳清翻了个白眼,用锄头锄了坑,把菜放出来用土盖好。
“爹,娘,你们别担忧,你女儿是有菩萨护佑着的。”柳清拿了帕子给他们,又安抚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