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屈屈一只鸭子竟也有那么强大的气场。
她平静住心神,双手覆盖上男人的手,渐渐拉下,娇声一笑,“哎呀,人家这不是在跟你开打趣嘛,何必活力。”
她鞋子还没穿好,裙摆便被床上的男人一把抓住,黑暗中,她固然看不清男人的模样,但也被他浑身的寒气所震慑,不由顿住了手中的行动。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得尽快找到前程。
她的把戏扑克呢?
“小费?”
叶倾颜扯了扯嘴角,敢情她闹腾了半天睡了一只鸭?难怪之前花腔百出的,差点没把她的骨头给拆了。
不知过了好久,叶倾颜的药性终究散了大半,认识也终究复苏了。她忍着身上的酸痛,一把翻开男人,抓起散落在地的衣裳仓促忙忙的穿了起来。
他拾起榻上遗落下来的帕子,明丽不失伤害的薄唇紧绷起来。
将扑克牌谨慎翼翼收好,叶倾颜侧身看了眼不远处的深宅大院,脚下一软,狠狠咽了口唾沫。
内里公然正躺着它的把戏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