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神采很不好,打了半天架茶都没喝上一口便出来了,这会晤崔家殷勤备至,更加感觉贺家不识好歹,该死嫁不出去。
一旁的崔母安抚的拉了下崔云升,皱眉对王婆子道:“贺家真的拒了?”
他的话说的又气又急,让本来委曲气愤的王婆子一愣,随即她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指责她,顿时不乐意了,“崔二郎你这话说的就诛心了,昨儿但是崔太太亲身去我家里让我走这一趟的,我这劳心劳力的不说还让人凭白打了一顿,到了你们这儿你又如此说老婆子,当真是委曲死小我呢。”
许秋白没重视到她语气中窜改,道:“能不能、能不能临时不要奉告婉瑜我是杀猪的。”
他还记得崔云兰,是贺婉瑜的朋友,不过叫甚么他就不记得了。本着友爱的态度,他冲崔云兰笑了笑,一口明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崔云升羞恼又悲伤,内心有些抱怨贺婉瑜。贺婉瑜的名声不好,他不嫌弃,贺婉瑜被退过亲他也不嫌弃,到底是为了甚么贺婉瑜竟然不肯嫁给他。
“不成能!”崔云升坐在一旁听着王婆子的话,仓猝辩白,“婉瑜不是那样的人,贺家伯父伯母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凡是我们拿出诚意,他们家定会承诺的。”
就在许秋白感觉崔云兰该回身走的时候俄然闻声她说:“许大哥,....”
“还真敢拒了!”崔母柳眉倒竖,一双精光乍现的眼睛让她看起来有些刻薄,“凭甚么呀,凭甚么她们看不上我家二郎啊。”
等了半晌不见王婆子说话,崔云升有些急了,“王妈妈快说说。”
崔母瞪了儿子一眼,客气的让王婆子落座又倒了茶水。然后昂首打量王婆子,感觉对方神态不对,难不成......
崔云升一腔热血如同兜头一盆凉水浇上,因为这句话顿时感觉浑身冰冷,感受手脚都不会动了,“王妈妈再说一遍?”
崔母怒瞪,半天没说出话来。听话了十八年的儿子俄然变得有血性和他娘对着干了,倒是为了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
崔云升憋红了脸扭过甚去,他喜好贺婉瑜很多年,可惜贺婉瑜却与周秉怀交好厥后那两人更是订了亲,本来他都要放弃了,可婉瑜与周秉怀又退了亲。他早就想找母亲说说去提亲了,可一想到母亲一贯不喜好婉瑜他就打怵。好不轻易他娘主动开口要去提亲,谁知对方竟然拒了。
许秋白昂首笑了笑。
王婆子站起来告别,“崔太太,老婆子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如果你们对峙去提亲,那么请去找其别人,我王婆子打今儿起再也不踏入贺家门了,告别了。”
崔母眉头一挑,瞧见王婆子胳膊上的抓痕有些不信,“贺家打的?”
他说的诚心,一张脸都雅的不像话,崔云兰有些红了脸,心想是杀猪的又如何,她家也只是小富人家,等今后他们成了亲再换其他的买卖便是了,内心下了决定,看向许秋白的目光又变了很多,柔声道:“许大哥请讲。”
王婆子嘲笑道:“二郎这是不信老婆子了,方才我与惠氏打斗,那贺婉瑜过来嘴里喊着拉架,可手上却全往我身上号召了,我说两句还拿刺耳的话将我堵返来,我这可没扯谎话的。”
本来她喜好上的男人竟然是杀猪的。
王婆子就差哭了,撸出胳膊让崔母瞧,“你瞧瞧你瞧,这都是为了你家婚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