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但贺平洲好打发,贺婉瑜却不肯被骗,当下撇开贺燕红的事儿问惠氏:“娘,对方姓氏名谁?家在那边?家中做何谋生?本年多大?家中有何人?”
得,美人虽美,还得杀猪的来配。
王婆子不过四十来岁,当年给惠氏与贺平洲说亲的时候才是二十出头的小媳妇儿,现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虽不如影象中电视剧内里的媒婆打扮夸大,但也差不到哪去了。
惠氏一拍大腿,笑道:“瞧娘这脑筋,帮衬着欢畅了,竟然健忘问是哪家的后生了,等娘去问了王婆子再来与婉瑜说。”然后如来时普通风风火火的走了。
惠氏一噎,她忘了问了!
“只是,不如何好?”贺婉瑜本来垂着的头抬起来,一改沉默反问道。
周家二老痛恨贺婉瑜,以为是贺婉瑜狐媚子勾去了周秉怀的魂儿,才会导致周秉怀内心郁结不能伸展得了重疾。
听惠氏提起几十年前,王婆子内心汗颜,当年她刚做媒婆没啥经历,胡乱凑了凑竟然成了一对良伴,没成想几十年后竟然还对她心生感激对她坚信不疑。
名声不好了,婚事便难了。
时至本日,加上现在这个,王婆子一共给贺婉瑜说了四门婚事,前面三桩没一个靠谱的。
第一个是位鳏夫,本年三十有五,前面的老婆留下一个十四岁的儿子,还记得王婆子来讲亲走后不久,一个半大的少年到了贺家店门口,瞧见了贺婉瑜后评价道:“长的不错,嫁到我家先跟我睡。”
何如她娘对王婆子坚信不疑,只因惠氏当年就是王婆子给她与贺平洲做的媒,这么长时候畴昔,除了王婆子,其他的媒婆惠氏竟然谁都不信,一脑袋扎出来就等着王婆子给自家宝贝女儿说门靠谱的婚事。
惠氏从铺子里出来直接将手中的一叠子纸钱扔到对方头上,“去你个没娘的混蛋,拿着钱早死早超生。”
贺婉瑜昂首,就见她娘惠氏正一脸忧色的快步到了跟前,拉着她的手便道:“婉瑜啊,此次王婆子又给你找了一家,她说了,这家绝对是端庄好人家,家里也有薄产,上面也没婆婆,你若嫁畴昔不消种地也不消做活,还会买个丫头专门服侍你,如许的好人家可贵的不计算你退过亲的事,这真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婚事啊。”
不幸周秉怀外出经商未归,接到周家二老的手札一口血喷出来得了沉痾,听闻现现在还在外埠起不来床。
瞧着她娘如此镇静,贺婉瑜有些不忍心奉告她,之前王婆子也是这么说的,可每次说的人家不是鳏夫就是老头子,哪次不是说的天花乱坠,将人夸上天,让民气动,然后到最后发明不是老头就是鳏夫除了家道还算上等,品德和边幅那是不提也罢。
王婆子手里捏着一方帕子掩唇将贺婉瑜高低打量一番,转头对惠氏笑:“大妹子,你家这女人不是我说,我们清河县绝对找不出比她更标致的了,就如许的模样,也就城东的许屠户能配得上了。”
因而第一份婚事告吹。
王婆子越看越对劲,感觉坐的太远说话不便利,抬腿坐到惠氏身边拉着她的手便道:“大妹子,那许屠户固然是杀猪的,但是人长的好,本年才二十,家里就一个八岁的弟弟,上面没有公公婆婆,嫁畴昔就能当家作主,他家在城东卖肉的绝对是最好的,家里日子过的更好,一进的宅子四四方方满是瓦房。许屠户说了,只要婉瑜情愿嫁畴昔,结婚当天便买个丫头畴昔服侍婉瑜。”说着她拍了拍大腿,“大妹子呀,如许的好婚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们可不能错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