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莫菲复苏了过来,穆宗忙在床沿上坐下,握住她的手,喜笑一句:“正骇杀寡人也。”便将她楼在怀里,指指桌上的宣纸说:“王豹,你们带上寡人的手迹,在镇内找个巧匠,连夜制块金匾。明日,寡人要亲身登门李家庄,重谢那赛华陀。”程洪三人见莫菲复苏,情知伤害已过,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安下了心来,取上穆宗“华陀转世,扁鹊再生”这八字墨迹退了出去,顺手重声带上了门。
穆宗便将赛华陀救她颠末,细细隧道了一遍。莫菲听了非常感激,便说:“皇上,老郎中拒收银票,那是客气,他好歹救了臣妾的命,皇上不会真的想用块金匾将他打发了吧。”穆宗忙说:“你是寡人爱妃,此命足抵江山,寡人又怎会食言。莫急,你且听寡人说来。金匾与银票,不过是济急之用。待寡人回宫后,不但要送他万两黄金,还要送他一件黄马褂以表厚谢。爱妃,你看如何?”莫菲听了天然欢腾,柔声甜美隧道了声:“谢主隆恩。”穆宗刚要说话,听得叩门声,便问:“门外是谁,有何事?”雷龙在门外道:“皇上,赛华陀的孙媳叮咛煎的药,臣已煎好,要送出去吗?”穆宗一听药已煎好,忙说:“快送进屋来。”门开了,雷龙双手端着大半碗药出去,见贵妃已醒,便问:“皇上,是搁在桌上,还是现在喝?”穆宗伸手接过药碗,等雷龙退出关上了房门,才用嘴吹着碗里的药汤,给药降温,模样非常体贴入微,瞧得莫菲泪都出来了。
拄拐老太趁乱带女孩出了酒楼,入了劈面堆栈,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要了些鸡鸭鱼肉,两碗米饭,用饭说话非常乐哉。不说这拄拐老太暗器暴虐,轻功绝伦,妙手空空天下第二,就论工夫也是个短长角色。却说这女孩也大有来源,父亲便是无敌魔君,母亲是罗刹女,外婆是那千手观音,她的乳名叫玉罗刹。
听罢此话,百毒魔王临时撤销近几日前去李家庄踩点的设法,换了个话题提及钟磊来,还将他的身材长相说了个细心。这下老头没得话了,可他的儿媳却凑了过来讲:“昨日上午俺上南山,瞧见旺财兄弟俩驮着一条浑身是血的大汉,由光亮顶后山过来,急仓促地往家赶,一时也瞧不清那人长相,也不知是否你们要找的人。”这话顿时听得百毒魔王来了精力,推算时候一想,感觉那被救之人十有*是食人魔无疑,那这线索也就有了,便指指身边一付座头上的几张皋比豹皮对老头的儿媳笑笑说:“这些兽皮你胡乱去换些银两,算是我打赏你的。”言罢搁下碗筷,朝云中飘使了个眼神,俩人便分开了饭庄,直奔屯溪而去。
回到屯溪,百毒魔王入了飘香酒楼,云中飘入门前在一较着处画了只展翅的雄鹰。俩人到了楼上,找了付靠窗的座头刚坐下,伴计便已凑了过来,如同王婆卖瓜似地自夸了起来。“两位老爷,不知想用些甚么?本店是屯溪最好的酒楼,酒有三十年的女儿红,七十年的透里香。菜有虎骨汤,炸豹排,烤豺肉,炒熊肝,醉鸭舌,炖鸡心。”见伴计唠叨个没完,云中飘便摆手笑道:“噜嗦甚么,来一桌贵店最好的好菜,三十年女儿红和七十年透里香各一瓮。”伴计唱了一句:“好勒。”便下楼而去,在帐台处赶上长幼两人正在行窃门客。老的是四川唐门的拄拐老太隔靴搔痒,小的是个五六岁的女孩。这伴计刚想开口叫破,提示店内客长,脖子已中了柱拐老太打来的一枚毒针,倒地而亡,惊得门客不知出了甚么事,纷繁离桌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