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亲热叙说了一阵后,天啸才知那中年人是小菲儿的大舅齐中天,济南第一富贾,在齐鲁各城均有酒楼,堆栈,布庄。这齐中天也没想到为求得一匹上上品好马,竟误打误撞地把外甥半子请到了家里来,并且还是冒顶拔尖的锦衣公子,便在菲儿面前大大地夸了天啸的一番为人后,对那持刀大汉说:“赵汉,快遣人去把老太爷,夫人,和你师兄接返来,就说外甥半子来了。你再顿时赶往青州孤雁府,说锦衣公子在我齐家作客,思念五位夫民气切,接夫人与少爷和蜜斯顿时过来。”小菲儿听了欢畅,依偎着天啸和大舅到了堂内。灵猿非常识相,与大雕,藏犬,灰象均呆在堂前的井院内,宝马被下人牵入马厩饮水喂料去了。
酒后回到家里,哈瓦喇嘛先安排了扎布五个门徒和灵猿去安息,随后与三个师弟在堂内喝茶谈笑。直到了半夜,琅娜格格才与天啸骑着骆驼王,带着大雕返来,这心中高兴尽写在她脸上,可说是幸运非常。
以后一起上,天啸再也不吭声,内心想着六位夫人和儿子。算算日期,碧玉也早过了分娩期,耿凤,莫婧,小菲儿也该身怀六甲了,他此情归心似箭,更无趣清闲,便一口气过了保定,真定,与河间三城。为了归程,赶上闲事也不管了,只怕节外生枝躭误了路程。只是担忧宝马,大雕,藏犬,灰象刚换了仆人不太风俗,跑快了还真怕会丧失,他这才缓行,并让灵猿断后看着,每回打尖均会好生顾问这些宝贝。
齐家长幼早已经在堂内候着,齐中天见了家人便说:“我这外甥半子,豪放与工夫普通深厚,真是无人与匹。菲儿真是慧眼也,识得如此豪杰。”随即便将天啸赠马与拒收贡品的事说了下,可谓是大家惊奇,个个感慨,老太太更是高兴,一手牵过天啸,一手搂太小菲儿,乐呵呵地说:“自齐家避祸由洛阳迁来济南府,近百年来,本日是最风景的了。”小菲儿小嘴一张甜甜地说:“姥姥,那你可要活到一百岁噢,别再为内里的那些事烦心了。你外孙半子返来了,那谁还敢胡来呀。”天啸多么聪明,听了小菲儿此言神采顿时一变,对齐中天说:“大舅,菲儿此言必有原诿,若你把我当自家人看,就快把所遇之事道个明白,自有我出面。”
这时,大雕俄然从半空中拍着一丈多宽的翅膀下来落在了此中两端灰象背上。三条藏犬还真是灵物,也无需仆人出声叮咛,便一左一右一断后,只怕宝马让别人顺手给牵了,却忘了前面另有个灵猿。
这中年人叫齐中天,济南城的首富,专运营酒楼与堆栈,也兼营一些上等丝绸和皮货。但他也是天魔会的兄弟,卖力接收与拉拢江湖人物入天魔会,也算是龙啸的一条胳膊了。只因天啸本日穿了萨里巴送的藏服,而近期江湖上的长辈后生喜好学锦衣公子的样,让铁匠铺铸打铁钩梅花枪提在手上,感觉很有气力。故他虽见天啸也手上也持了杆银钩梅花枪,却没想过此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锦衣公子。
天啸走后,嘎木拉赤道:“师兄,素素固然脾气怪了点,但毕竟是女真族第一美女,南龙头的女儿,大草原上的红纱游侠。可你刚才那句话,我有些听不懂。”哈瓦喇嘛轻声叹道:“师弟啊,若你晓得他是谁时,若你见过他的那些夫人,那你甚么都懂了。”木拉图巴忙问:“师兄,莫非这锦衣公子另有更短长的身份?”哈瓦喇嘛点点头道:“不说他的八夫人是大明朝第一美女,和十夫人是我的亲侄女,也不说他是海盐帮帮主,屠龙教教主,更不说西域三毒是他的门徒。我单说一点,你们就晓得他不是普通的江湖人物了。大明朝神宗天子是他的皇兄,而他又是隆庆国的天子,手中握有四十一座城池,近八十万兵马,阿谁南龙头,能与他比拟吗?”这话顿时听得世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心想这锦衣公子还真不是普通的江湖人物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