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馆现在不敷人手,你能过来帮手吗?”
“白皎图书馆。”
“没留意到。不过在图书馆不能乱蹿,这是端方。”
白皎的图书馆地点之处,是个文明中间,劈面的咖啡屋实在是音乐厅把楼下出租予人,左和市民广场隔了一条马路,右边则有一块未被发掘的绿地。青砖灰塑的墙体,四平八稳,上廊下店,颇似骑楼,门前较浅的水池,馆后栽竹,馆左栽花种草,若非“白皎图书馆”几字,还真觉得是个公园。
我抽起家来,额上已尽是汗珠,方才是梦乍惊醒。身子孱羸,本就经不起折腾,还一晚两趟,没完没了。看下闹钟,才2:46,又硬盖上被头,翻来覆去地还是睡不着。
省会混了四年文凭,到头来还得回白皎这个小镇来,四年前说好的去厦门,豪言壮语,畴昔的就畴昔吧,一转眼就是毕业季了,还没找到练习,怎办?
分开了雾月,在市民广场散散心,午后三点显得冷冷僻清,也未到大妈们跳广场舞的时候。围着图书馆一旁的绿化看,竹有些歪,树过于高,花也未全开,叶子泛了点黄,虽开馆二年多以来,进过无数次,可真说细细打量、渐渐赏识,能够只要本日方才有这番散逸。
“我翻遍全部图书馆也没见你人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