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入极度的震惊中的他,第一时候想到的竟然是:连兔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蓝缇斯头都没有低一下,流利而不带停顿地接下话茬:“亲我。”
顾长安眼睁睁看着觉醒了奇特兴趣的这小我,将被咬的手指抬到嘴边,亲吻了一下还留有一点牙印的处所,又舔了一下。
“谁需求啊!!”
“死闷骚你干甚么,放……!!!”
还太年青的兔子大人一点也反面顺地咬了他一口。
“对不起。”饲主也略微检验过了,力量没法与其别人对抗是本身的错误,不该该是以而让球球感觉困扰。
内心和表面一样是个纯情的少年的兔子大人,现在脑筋里已经被高温烧得靠近断片儿了,脸上的热度却还在持续向着大脑通报。
蓝缇斯隔着衣服碰了碰顾长安:“还在害臊?”
狠恶地汲取着顾长安口中的津液,时隔一月再次咀嚼到,蓝缇斯仍然感觉这是他所咀嚼过的最夸姣的佳酿,即便是精灵族独占的翡翠果酒也没法对比。
而现在,亲了顾长安两次的人正在以一种非常含混的体例舔吻着他的锁骨,包含脖子上因严峻惊奇而冒出的细汗都被舔掉,还模糊有持续向下的趋势。想不到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有机遇体验女性被抓住双手按倒在床的感受。
人类的心态很古怪,对于具有过一次的贵重事物,偶然会很难忍耐落空的滋味。
从天而降的雷电被邪术护盾刚好抵消掉,蓝缇斯也不再逗顾长安,将他从衣袋里抱出来,站住脚步,久违地将手指递到他面前。
说这么多,顾长安只是想表示本身明天的失态绝对不是因为其他启事,只是当时候的蓝缇斯看起来格外奇特,格外、格外让人感觉非常难以抵挡。
说话时温热的气味打在本身身上,顾长安忍不住又把本身缩的更像是一个球。
“你的特别环境不要再奉告别人,对那小我要谨慎。”用手指将顾长安的耳朵挽救出来,蓝缇斯凑上前悄悄亲吻了一下那对乌黑的兔耳,“不然我还会如许,哭也不可。”
被赛过在床上时,顾长安感觉本身的脑筋中是完整空缺的。
不需求镜子也设想得出本身现在的脸,视野触及蓝缇斯可贵有点懵的神采,顾长安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明天丢光了,一刹时变回白兔,以极其敏捷的行动一下子钻进了已经被弄乱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