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齐端庄的长裤褪到椅子以下,蓝缇斯那双银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长安,然后一只手落在了双腿之间的某个部位。
在这类奥妙的氛围当中,饲主处理了小我的心机需求,而兔子大人感觉本身的确被来自另一人的雄性荷尔蒙包抄了,连呼吸都带上一种含混的色采。
顾长安像是没想起来一样避开了对蓝缇斯的说法,但如许的表示已经充足萨德拉作出判定。
“情侣间没有害臊的需求。”
相称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此次亲吻,蓝缇斯眼神深沉地望着有些气喘的顾长安,并没有扣问此次默许是否意味着接管与他的干系,而是独自低下头持续舔吻着顾长安的脖颈。
“能够不看。”蓝缇斯答复得也相称天然,“让我舔便能够。”
脖子被舔得发痒,顾长安想要躲开,却被蓝缇斯用手臂环绕着。何况蓝缇斯就如许站在他面前,他的双腿被天然地分开,这本来普通的坐姿在这个时候却格外令人耻辱,他连耳背都变得通红。
被深深地惊吓到的兔子大人回身就跑,小小的兔子在桌上跑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白球在转动,却被蓝缇斯用余暇的那只手一下抓返来。他闻声阿谁面瘫脸的禽兽用嘶哑的声音安静地说:“兔子的生殖器官间隔分泌器官很靠近,舔的时候很轻易不测碰到。”
“你是真的一点耻辱心都没有吗?”顾长安趴在桌子上,有气有力地问。
“你如何老是把本身弄得这么奥秘。”将瓶塞翻开,顾长安非常无语地打量一下萨德拉的面具――此人重新到尾都是白的,也不晓得算甚么癖好,“都这么熟了,起码让我看一眼你长甚么样吧?就算长得丑我又不会笑你。”
“现在不可。”
特别是现在晓得顾长安曾咽下本身的血肉,本身成为对方的一部分,蓝缇斯就感觉一向缭绕在鼻端的苦涩浓烈到令人没法忍耐的程度。
“不准变回兔子。”又一次夸大了这句话,蓝缇斯用手略微抬起顾长安的头,在两人唇齿相碰的同时,一阵飓风突然将角落里的雷枭扫出了窗外,还趁便关了窗。
他忍不住展开眼睛,直直地看进蓝缇斯的眼中,那边面毫不粉饰的沉迷与渴求让他感觉脸上的温度又升得更高了,就连手心都冒了汗。
不管如何看这都是脸红。
非常客观中肯的说法,但顾长安的脸一刹时更红了:“这是呛的!你从哪看出这是脸红!”
“哦。”
“不准变。”
顾长安的确感觉本身像被摆在桌上等着被遴选的货色。
“咳……你说谁啊?如果赫里希恩的话我就是感觉他挺扎眼罢了。”
这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倒是第一次顾长安没有抵挡,算是默许了蓝缇斯的行动。
“滚出去,你现在就滚出去!别再返来了你个神经病!!”兔子大人气愤地用前爪一拍桌子。
“你爱他?”
但是顾长安不常常变回人类,这类渴求就只能一向被压抑着,一向到明天再也压抑不住。
顾长安:Σ(,,o□o,,)
兔子大人:Σ(°△°)
最后,顾长放心如死灰地闭着眼睛任由蓝缇斯时不时亲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