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又妒忌忌安玉安安然和他们分薄了王爷对安阳和安怀的宠嬖,将来还要与安怀分王府家业,就教唆他们说如果没有那三个,今后王府的统统、包含世子之位满是他的,让他们视兄弟姐妹如仇敌,差点铸成大错。
说完弯下腰用力扶金侧妃起来:“快起来,快起来,莫要再跪了,安阳和安怀幼时是很天真敬爱,或许他们赋性确切不坏吧,但不管甚么启事,本日所作所为确切让本王非常绝望,幸亏没出甚么大错。王妃和德孝公主为人宽大,两人又无大碍,必不会真正计算,另有安玉,固然受了些委曲,但本王已为她请封了县主,很快就要和长生一起册封了,她和吕氏夙愿得偿欢畅还来不及呢,那里会再记恨?
厥后又感觉王爷其他后代波折了安阳和安怀的好处,虽没做到甚么阴私害人之事,却每天想方设法背过王爷教唆安阳和安怀嫉恨嫡母和兄弟姐妹,王爷不知,实在到厥后妾身的善解人意贤淑无能已经满是装出来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充满了嫉恨!”
见她一再悔过告罪,越说越象真的,淮安王沉着下来:“若果然如你所说,那你平时都是如何教唆安阳和安怀的?”
不,她不甘心,就算为了一双后代,她也要赌上一赌!
金侧妃对峙不肯起家,扶着淮安王的手,自哀自怨楚楚不幸地看着他:“妾身有罪,愧对王爷厚爱,更对不起姐姐的宽大漂亮,没有教诲好安怀和安阳,乃至他们率性娇纵不孝不悌,本日更是犯下大错,对王爷不孝,对嫡母不尊,对姐妹无情,让王爷内院失和家室不宁,这满是妾身的错!妾身本日方明白本身错的有多离谱,请王爷重重惩罚以儆效尤,也好叫安阳和安怀悔过改过!”
金侧妃一颗心已经凉透了,已经顾不上理睬安玉封县主之事。淮安王对她确切情分不浅,她都如此往本身身上揽罪了,他却仍然不信赖不计算,确切让她打动。但最让她又急又恨的是,他一次又一次明显白白地说安怀娇纵心狠不能当大任,那就是他已下定决计不会立安怀为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