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狠狠刺入左眼,本来封闭的瞳孔,直接被洞穿一道洞穴,苏牧脚下往剑柄发力,本命剑再度朝前推动,与此同时,身材借力一击远退。
“讨情?”
画卷以内,令人不测的是,静,出奇的静,墨白,乃至那暴走石像,都不动了。
“木风,别华侈时候了,跟我走吧。”
苏牧手中的剑仿佛就要脱手而出,不过还是被苏牧禁止了,因为墨白的讽刺还是其次,一声巨响,石像已朝他奔袭而来。
咻!
最特别的是,在那岸边,苏牧眼眸一缩,一老翁身穿蓑衣,头戴草帽,在这酷寒气候,独钓江雪。
让人惊奇的是,哪怕是石枪,锋锐的程度堪比钢铁,剑侧着在枪上划出道道火花,剑势暴走,风,火,雷,同时呈现,石枪射出的方向终究窜改,在苏牧身材一侧,直接轰入水底。
本来安静的水面,一道旋涡缓慢扭转,水面之下,一道玄色暗影缓缓暴露,水流哗啦啦从身上流下,没成心猜中的吼怒,那道身躯仅仅立在那边,不过即便如此,苏牧就感到一股庞大压力劈面而来。
石像左臂,直接被斩落。
苏牧趁脚落在对方肩头刹时,风势出现,身材化作一道光,直接呈现在对方面前。
这时候,他俄然看到苏牧在场中来回走动,脸上有点猎奇,当然,更多的不屑,莫非他在猎奇那掉落石块吗?
砰砰!
本命剑和苏牧心心相通,他能感遭到剑上压力,目光一顿,以手代剑,剑气融会贯穿,他的手,现在就是他的剑,顺着石像左臂,猛地一划。
苏牧嘴角嘲笑,鲜血顺着牙龈流了出来,眼眸冷冷看着对方,他早已不是当初阿谁懵懂少年,所谓的讨情,不过是哄人谎话,他们两边本就不死不休,这番话,不过是想热诚他,一雪前耻罢了。
墨白瞳孔蓦地一缩,他千万没想到,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木风,他竟然没有认输,不但没有认输,还在抵挡,刚才,他不是闲逛,而是刻阵,他固然是元榜强者,可火域的阵法师何其罕见,他底子不晓得对方刚才在做甚么,那石像,更是一个没成心识死物,更不知何为阵法,这才有了现在局面,阵法,对方竟然是一名阵法师。
“加油啊。”
一声轰鸣巨响,山岳当场被夷为高山,石像脸庞被撞得毁去一角,看起来格外吓人,当然最可骇的还是那双眼睛,一道黑洞闪现,和别的一边构成光鲜对比,那仿佛是无底深渊,阵阵阴风从内里穿透而来。
内里世人看到苏牧模样,不由感到有些可惜,这匹最大黑马,莫非要走到绝顶了?
不待苏牧回击,别的一拳顺势而下,两拳齐出,剑当场被震落,当然,苏牧的身材也直接被轰飞,一道血线在空中划过,狠狠摔入水中。
“呵呵。”
“八门囚龙,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