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殿正中高坐着南宫绝,此时的南宫绝已然不是身着道袍的老羽士,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国之君,头顶龙冠,身着龙袍,端坐龙椅,俯视群臣,皇者之气披发到大正殿的每个角落。群臣都只是低头禀告,任谁也没有昂首与南宫绝对视的勇气和魄力。
说话的恰是文山,但此时他变幻的模样,却谁也不熟谙。不过比武数十回合以后,假太子已然晓得文山的身份,现在他也不敢与文山正面比武,从速撤身,向大正殿外飞去,文山哪肯放过他,吃紧就追了出去。
众侍卫全数冲过来,筹办架起太子,但太子也怒道,“你看看你,也不过在无极皇朝吆五喝六的,还真把本身当回事了,没了无极门,这无极皇朝狗屁都不是,狗屁都不是!”
文山点点头,笑道,“我偶然与你们反目,我只想晓得丁元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