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一贯自大的冷凝玉难以容忍!
“千秋少主,冷府有人拜访,请您出门驱逐!”
当然,经验某位凶暴女人的事情,云千秋却只字不提。
送灵药的?
出府驱逐?
明显是被家属派来送药的,却还让本少主出门驱逐,看来冷凝玉还真把本身当作宿世那般能够随便使唤了!
徐行踏出,透过轿座,云千秋乃至还能浮想出冷凝玉那张不成一世的脸。
“咯崩!”
一处华贵的轿座中,神采冷傲的少女正透过纱窗目光微瞥,端庄的俏脸上却尽是不耐烦。
想到此,冷凝玉倍感烦躁,对轿外的侍从沉声道:“再去给本蜜斯上去问问,云千秋那废料如何还不出来?”
点头过后,云千秋将凌晨在兵器阁的经历诉说一遍,听到云天奉的承认时,云水柔眸中尽是欣喜。
号令过后,迎着门外保护的瞪眼,冷府侍从一脸傲然,刚想扭身归去禀报,却听身后传来阵排闼声。
排闼进屋,望着坐在床边的云水柔,少年不由皱起剑眉:“水柔姐,我放在枕边的纸条你没看么?让你卧床歇息,不准乱动。”
保护闻言,顿时一惊,那无形的气势令他浑身微颤:“回禀少主,家主……”
就算和自家同为崇阳镇三大师族又如何?没了云天龙撑腰,独一的血脉又是个对本身唯唯诺诺的废柴,迟早得被冷府兼并!
从门外走出的少年,神采冷厉,星眸如炬,望着那飞溅一地的碎牙和血渍,更是透暴露非常的讨厌。
嘲笑过后,云千秋眸中却闪过几抹森然,宿世那刻骨铭心的爱恨交集,饶是以他现在的城府,都不由双拳紧握。
不过奉上门来的灵药,云千秋也没有回绝的来由,归正凭他现在的气力,戋戋一个冷凝玉,还能吓到他不成?
和真正的天赋云千律比起来,冷凝玉乃至感觉他都不配用阿谁姓氏!
本来就对冷府那般趾高气昂尽是愤恚的保护回过神来,顿时神采昂然,连声服从:“是!”
“嗯?”
“你们几个给我记清楚,今后再有这类疯狗敢在我们云府门口乱叫,别管它仆人是谁,都给我打断狗腿,丢的越远越好!”
若真是冷灵珊的话,不该该直接来院落找本身就好了?
望着云千秋剑眉高挑的冷厉,保护几乎崩溃,暗道这跑腿的差事如何让本身摊上了:“回禀少主,不是我们成心禁止,而是冷府的令媛,指名道姓让少主出府驱逐!”
直踹面门,足有凝气四阶的冷府侍从,身形竟如破麻袋般,重重向冷凝玉地点的轿座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