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吧,”宋琳将人引至餐桌旁,回身取出杯具,“茶还是咖啡?”
清清喉咙,林东权将思路勉强拉返来:“以后呢?要在朝鲜永久待下去吗?”
深切敌对国度的伤害行动,在她看来竟如此轻而易举,这类信心实足的模样实在令人恋慕。
他咬咬牙说:“……如果朝鲜分歧意换谍,我必须靠本身出境。”
林东权完整愣住了:只见那十指指腹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只剩基层层叠叠的疤痕,底子看不出半点纹路。
听到林东权风雅地承认动机,宋琳的神采也和缓起来:“特勤的第一要务是包管安然,你的设法很普通,我也并非是要否定谁。究竟上,明天早上在齐藤株式会社,我想说的实在也是这件事情。”
宋琳转过身去筹办茶皿,明显对餐桌旁的访客全无顾忌。
据当天值班的特勤说,女人刚上楼便站定了,分开时连头都没有回。盯梢的探子跟着她走到楼下,很快便丧失了目标,底子无从挽救。
入室查抄后,韩国人细心断根了统统陈迹,并在公寓四周布下岗哨,但求确认女人的行迹和身份。
那双黢黑的眼瞳中闪现出光芒,显得志在必得:“我如果能在阿谁时候‘叛逃’,很能够会被视为豪杰,获得朝鲜官方媒体的正面报导。几轮访问、鼓吹活动结束,即便他们故意查我的秘闻,也得先想体例绕过鼓吹部分。”
“那是一个认识形状至上的国度,全社会、全天候地反间谍。”她耸耸肩,“在那边,任何临时假装都没有感化。”
掌心摊开,宋琳将手伸过桌面,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