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却感觉心中似是被甚么东西敲打了一下,让他不甚舒畅。
见肃景墨问话,却并没有再近一步的意义,覃程抬起目光与他对视了半晌,好一会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借着灯光,覃程凝睇着不远处的墓室大门,心跳越来越快,步子不知何时也加快了些,直到走到墓室大门前,望着汉白玉石门上方阿谁墨字,覃程心头颤抖着。
“嗯,都很好。”
这类思念,覃程是第一次,就算身上的伤未好,但是想到肃景墨眯着双眼望着他的模样,覃程就甚么也管不住了。
这话让肃景墨弯弯的眉眼悄悄动了动,覃程身上散着浓浓的药水味道,如何能够没有受伤,他是幽灵,更是对活人的血液敏感至极,覃程惨白的面色和身上的血液味道如何也不成能没有受伤。
覃程渐渐地一步步往前走,爬了一会儿山,他总算是到了大墓的入口。
他能感知到那个踏入了陵墓,更不消说带着他玉佩的覃程,他早就在覃程踏上山陵时就感知到了覃程的气味,晓得他在那dong口停顿了好久才踏入墓中,他也能感遭到覃程在墓中越走越快的法度,本来感觉此人有些好笑,但是却在感遭到覃程悄悄触碰墓室大门时,肃景墨的笑有些挂不住了,那谨慎翼翼地触碰似是抚在他背脊身上普通,带着难以言说的含混,清楚覃程没有碰到他。
而他闻声覃程那短短的几个字,安静的心却被那颤抖的话语激起一丝波澜。
司机见人也不答复,也不再多问,策动车子就分开了宁化村。
但是没有如果。
他忘不了肃景墨,他断不了这份喜好。
“景墨......我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