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办事的?连个小丫头电影都看不住?”杜-克卡奥吼怒道。
距诺克萨斯帝都三十里某处山涧小道,戴着大氅的卡特琳娜谨慎翼翼地跨过脚下的泥塘,哀怨的瞥了面火线四五米外一样一袭大氅的泰隆。
刀出鞘的声音,寒光一闪而过,一柄黑褐色的短刀抵住了保镳的脖子,锋利的尖刃割破他喉咙上气管后没有涓滴的停顿,而是直直的扎进了另一名保镳的胸口,“噗,噗”两名保镳回声栽倒,鲜红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溅在泰隆的头上,脸上,身材上。泰隆不觉得意的抽出刀,用手帕将刀刃上的血迹擦拭洁净,锋利的目光落在一旁一样戴着大氅的卡特琳娜身上。
“咳咳......那啥,泰隆,你的头不要紧吧。”卡特琳娜干咳两声,难堪的挠挠头,暴露一个歉意的笑。
凌晨,太阳刚从苍苍的山颠前面暴露来,它那最后几道光芒的暖和跟即将消逝的黑夜的清冷交换在一起,令人感到一种甜美的倦意,润湿的黑土仿佛还留着玫瑰色的晨光的余痕,百灵的歌声骤雨似地漫天落下。
如果说先前的卡特琳娜还只是猎奇的话,现在的卡特琳娜倒是实打实的被震慑住了,只见她的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接连咽了两三口唾沫,仿佛是嗓子里发干似的:“泰隆,你......你竟然还会开锁?”
“才不咧!”卡特琳娜撅起嘴,将身材倚在头顶的树桠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山涧的风景,山峦如海,树怒似涛,黄黄的松针铺满白亮的沙地,仿佛美人的头发,跟着光阴之风的的吹拂,渐渐地飘落,留下幽幽的愁颜,卡特琳娜看得痴迷,悄悄地靠在树桠上,微微闭起双目:“泰隆你看,这里的风景真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