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丫环瞥了眼侍剑,顺势从他怀里接过夏暁,抱着便飞身找了间屋子出来。
夏花眼底藏着风雨欲来黑,嗓音却软糯:“我不是还在呢,大姐你莫要偏疼!”
绿蕊见小家伙胖墩墩的有些重量, 便说帮夏暁抱一下。这院子也不大,一盏茶的工夫就到了,哪儿用得着换人。夏暁刚要说不消, 欢欢认得绿蕊, 拧着小眉头踌躇了会儿便冲绿蕊伸出了短胳膊。
此人估客竟然偷到了他主子头上?侍剑又惊又骇,没忍住肝火,一脚上去将那婆子踹到了墙上,半昏半醒地呕出了一大口血。他节制着力道没将人踹死,但听那清楚的咔嚓声,那婆子的肋骨怕是被踹碎了。
绿蕊等了好久不见夏暁过来,感觉奇特。
夏暁此时额头血肉恍惚,还渐渐地往外渗血。夏花看了心疼得直掉眼泪。跟着出去便仓猝检察夏暁身上可有其他伤,衣服一翻开,胳膊肘、背上、腰上又青又紫还破皮流血,伤痕累累。
外头的女眷统共没几个,婆子这般说辞,除了他家夏主子,就是明郡王爷宝贝的那位了。侍剑当即心中一凛,上去一手刀劈昏了她。
“侍剑,绿蕊……”
夏春还在忙,传闻人就这么走了,有些不甘心。她还筹办忙完了再好好教诲那不开窍的丫头一顿呢:“她到底甚么急事哦?连姐夫的喜酒都不吃……”
她闭上眼,叫绿蕊不甘心也不敢违逆:“就说是出了不测,摔着了。”
世子爷与长公主十多年的情分,夏主子遭的这罪,怕是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将小欢欢放到地上,绿蕊言简意赅地将事情交代了一下,问她,“也不知这院子里有没有其他路,就怕是走岔了……”
厕所就在跟前,走几步路就是。
夏花发觉到她神采不对,往她身后张望下,问她:“你主子呢?刚才不是跟你一道出去的?”
夏暁半靠在车厢上视线垂得低低的,她声音很淡:“今儿这事儿,不必跟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