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珍珠女人,玛瑙女人,二位有日子不见,这是打哪儿返来呢?”他堆笑酬酢。
他成心提及襄郡王,孙长海当头一个激灵,心知是瞒不下了,因只得诚恳交代:“小的……随怡宁格格进宫的女先生被太皇太后指婚给了佟部堂,小的给襄郡王送了个信儿……”
“瞎逛?屁话!”吴宗保一瞪眼,拉下神采,“分开宫门,打死非论,进宫十来年了,你是不晓得宫里的端方?还是嫌活得长了?”
孙长海千恩万谢的去了,吴宗保缓缓收了笑意,瞧眼门口,拍拍衣角进了值房,叮咛完万岁爷交代的事儿,方慢悠悠的走回养心殿,一起走,一起考虑,正愁眉不展间,一眼瞧见寿安宫两个大宫女带着六个小宫女劈面走来。那六个小丫头俱托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吴宗保心机一转,计上心头,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小的……小的……”孙长海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半天赋道:“小的不当值,就瞎逛到这里来了……”
天子听罢沉默不语,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奇特,吴宗保适时住了嘴。
陆满福出了一身盗汗,贴地趴着一动不动。
“行了!”吴宗保呼和着叫他愣住,犹不忘点着他的脑袋数落教诲,“这冒莽撞失的,幸而撞得是我,如果冲撞了主子娘娘,你有几条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