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mm,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顾明珠和顾明烟方才都求过了,两人都是一支上签,虽说不是甚么凤羽签,但也是让人欢畅的吉利事。就连这几日一向情感降落的顾明珠,也可贵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顾家到静水庵的时候刚至中午。因是重阳骨气,来庙里的香客络绎不断,庙门口已停着好几家的马车。
顾明珠没甚兴趣,可她是长姐,不能看着顾明烟乱跑,便承诺了下来。
都说皇上对齐皇后余情未了,可只要齐家人晓得,那位内心喜好的到底是谁,以是齐家才送了面貌与舒太妃有几分类似的淑妃进宫,公然独得圣上专宠。
顾明妧内心格登一下,不等顾明珠和顾明烟凑上来,仓猝将那竹签又扔到了签筒中。
她们已经不能相认了,纵是骨肉情深,可毕竟母女缘分陋劣。
那人容资清绝、眉眼娇媚、虽是徐娘半老的年纪,却温婉如水,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青灯古佛,经籍万卷,看似寒酸粗陋的禅房里,却别有洞天。
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女居士坐在上首,固然鬓边已有华发,却还是难掩她昔日风华,眼角眉梢余韵犹存,年青时必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顾明妧扶着老太太下了车,一行人在禅院安设好以后,周氏便让丫环去传了斋饭。
韦氏见舒太妃涓滴不动容,猜想本日是要白跑一趟了,可如果如许走了,她到底心有不甘,便干脆拿出几分派头道:“不管如何,是老国公爷生了你,齐家人养了你,只要你给皇上一封手札,他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总会对齐家格外开恩的!”
大师伙陪着老太太吃过了斋饭,几个女人就已经闲不住了,老太太晓得她们没心机听经,便干脆让她们玩去,只叮嘱她们别走远了,就在这庵堂里头转一转。
压在舌头底下的话毕竟没说出口来,韦氏又叹了一口气道:“可厥后你到底也进了信王府,要不是有如许的机遇,又如何能赶上先帝呢……”
“三mm,快走吧,我们去后山转一转。”
顾明妧感激的看了顾明珠一眼,那人却只是朝着她淡淡的笑了笑,转头对顾明烟道:“这里也呆了好久了,我们再去别的处所逛逛。”
顾明烟用心恐吓她,她捧着签筒想把那支签找出来,天然是没按甚么美意的,如果让她找出来了才好呢!也好让大师都晓得,顾明妧可不是甚么有好命的人,还是也会求到下签。
房里还是沉寂,舒太妃手中转动着的沉香珠俄然吧嗒一声停了下来,她悠悠的抬开端看着门外,冷冷道:“送客。”
齐家的大女人也是很有才名的,与周怡月不相高低,如果做不成太子妃,只能当个侧妃,倒也可惜了。
柳氏看着顾明妧,纤瘦的身姿缓缓退后了两步,眉眼中虽有不舍之意,但毕竟是带着几分忧色的。瞥见顾明妧跟顾家姐妹这般调和,她也算是了结了一桩苦衷。
“三mm也试一个。”顾明珠把签筒递给她,笑着道:“如果得了好的,归去也让老太太欢畅欢畅。”
签筒里有上百支签,握在手中沉甸甸的,顾明妧闻声吧嗒一个声响,她放下签筒伸手把那支签捡起来,却见签文的后背写了四个字:凤羽灵签。
韦氏脸上到底有些难堪,只陪笑道:“那就叫姑母吧。”
那人听了,嘴角略勾出一丝嘲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她年青时候,倒是无数次想成为齐国公府的一员,可到底没有如愿。现在让长辈唤她姑母,又有甚么意义呢?她不过就是齐家的一个外室女罢了,向来没有被家属承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