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雪山派四大弟子之一的贾师兄吧,早就听闻贾师兄少年豪杰,一表人才,本日一见果然如此。鄙人于七行,这位是我师弟张七杰。”
了相和叶继枫二人正要上山,俄然看到不远处走来两个青年,也是朝武夷山的方向而来的,灰红色的裤子,身披青绿色长衫,手持佩剑,看着打扮是青城派的弟子。
青城派的弟子于七行和张七杰很快也发明了叶继枫和了相,相互私语了一会这才走了过来。看二人的神情仿佛有些严峻,倒像是做了负苦衷普通。
“阿弥陀佛,二位少侠但是青城派于七行、张七杰么?”了相起首说道,实在他也不晓得对方名字,方才听叶继枫说的。
贾跃昭又气又怕,方才那番话更是说得他满脸通红,恨恨的看了叶继枫两眼,却不敢在说甚么。于七行、张七杰本来都未将叶继枫放在眼里,此时见他露了这一手工夫,都不由得悄悄心惊,对贾跃昭这般出身,都悄悄好笑。
“雪山派四大弟子,陈跃青、柴跃阳、林跃奇、贾跃昭,陈跃青成熟慎重、柴跃阳天纵奇才、林跃奇力大无穷,只要你贾跃昭不学无术。你家属是本地最驰名的富商,当时你父亲在武夷山脚下跪了三天三夜,又送千两黄金、万两白银,无云子这才勉为其难收你做门徒。贾跃昭,你再如此骄横下去,你父亲的一番苦心可就白搭了。”叶继枫悠悠说道。
武夷山的美景天下着名,天然不必多说了,不过叶继枫、了相长年在中原行走,这等江南美景见很多了,倒也不感觉如何样,可于七行、张七杰是第一次来到中原,他们只见过黄沙漫漫的黄土高原和广漠无垠的漠北草原,娟秀的山川美景,他们二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来人恰是雪山派四大弟子之一贾跃昭,国字脸,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手中拿着佩剑,腰间挂着宝贵宝玉,熠熠生辉,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
此话一出,于七行、张七杰身子立时便向贾跃昭方向靠了靠,三人构成掎角之势,相互倚仗。
叶继枫嘲笑一声说道:“贾少侠,我劝你说话还是重视点身份的好,这位是少林神僧乃是威震武林的了相大师,和你师父是同一辈分,就算是无忧子也不敢这般无礼,他若真跟你这小辈计算起来,你在他部下焉能走过三招。”说着,又看了看于、张二人:“看模样青城派是要跟雪山派同流合污了。”
张七杰吞吞吐吐说道:“我们是奉掌门师伯之命来……”
被叶继枫如许一吓,贾跃昭那里还敢猖獗,灰溜溜的带着四小我往山上走去。
青城派在西北青海一带,雪山派在东南福建武夷山,两派相距千里,来去最快也要一个月摆布,若无要事青城派弟子怎会千里迢迢赶来。
“本来是了相大师,幸会!幸会!”张七杰说道,他嘴上连说两声,脸上却没有一点幸会的意义,神采镇静,仿佛有甚么事情想要粉饰。
贾跃昭话音稍落,只见一个身形快速无伦闪过,如同鬼怪普通,下一刻,贾跃昭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剑,只差一寸,剑尖就要划破他的喉咙,而张七杰手中只是握着剑鞘,长剑已经消逝了。
“二位是青城派举足轻重的人物,不远千里来到雪山派,不知所谓何事?”叶继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