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过来!”凶神恶煞的人指着贾掌柜说道。
“这位兄弟不知如何称呼?但是丐帮妙手么?”柴跃阳大声道。
“小的真不晓得,小的就是有一万条性命,也毫不敢胡说,求两位大爷饶命,饶命!”
贾掌柜刚要说话,叫花子沉声道:“你算甚么东西,也敢说请我喝酒?”说着,甩下十两银子。
“爷,有甚么叮咛您说,小的去办就是。”贾掌柜赶紧跑畴昔,弯着腰一脸恭维阿谀的模样说道。
柴跃阳呵呵一笑,谦逊的说道:“那里,那里,雪山派没有半点功绩,贾掌柜可不要往我们脸上贴金啊。”他喝了一口酒,低声问道:“贾掌柜,我向你探听个事吗,这两天你可有见过和尚么?”
“你们几个给我将他拖出去!臭叫花子,去他妈的……”贾掌柜一边骂着,一边批示着几个店里的伴计要将叫花子轰走,这个叫花子,身上褴褛的衣服,渗着雨水,有些霉味,店里的客人都悄悄皱眉。
柴跃阳找了靠窗的角落坐下,一面喝酒,一面和贾掌柜闲谈。
他一拍桌子,一个污指模,看着店里的小伴计眉头紧皱,脸上闪现出讨厌的神采。
柴跃阳悄悄心惊,他活到三十多岁还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喝酒,一壶酒起码要1斤,如许喝岂不要醉死,且不说此人酒量如何短长,单是他喝一壶酒,中间全然不消转换呼吸,这分内力也不成小觑。
贾掌柜此时当然晓得这叫花子,非是平常之人,只怕本身惹不起,恰好借着柴跃阳的话下台,一摆手说道:“本日看在雪山派的面子上,我们就接了你这位客人。”
这两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柴跃阳心中暗自防备,一下子呈现这么多武林中的怪杰怪侠,今晚只怕要出事,他虽艺高胆小也不由心下惴惴不安。
店里的伴计打来酒,那叫花子拿起酒往嘴里倒,一口气就喝了一壶酒。
“和尚?”贾掌柜想了想说道:“前几日还真有和尚来这用饭,那人边幅我记不大清了,身材高大,说话声音也很大,坐下来吃肉、喝酒,一点都不向削发人,凶巴巴的,我也不敢多靠近他,不过听他口音像是北方人。”
店里除了他们两位和贾掌柜以外也就只剩下,柴跃阳和阿谁叫花子了。叫花子一边喝酒一边用饭,对身边产生的事情恍若未闻,仿佛这里只要他一人罢了。
“贾掌柜太客气了,我睡柴房便能够了,有急事在身,雨停了,我还要赶路,先给我上两个好菜,一壶酒,让我好好喝一顿酒。”柴跃阳笑着说道。
“掌柜的,我问你话,你诚恳说。”也不等贾掌柜回话,持续说道:“这几天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和尚,长得五大三粗,说话如破锣般刺耳,左边嘴角有一颗红痣。”
“贾掌柜,你这堆栈买卖是越来越好了。像前两年哪有这么红火,另有你说话的声音仿佛也变了,人繁华了,连声音也不一样了,哈哈!”
贾掌柜略微有些难堪,为柴跃阳倒上一杯酒,笑笑说道:“这还不是沾上了你们雪山派的光,雪山派树大好乘凉,武夷山脚下谁敢无礼,人们来我们镇上留宿,那也是冲着雪山派的面子。”
贾掌柜连滚带爬的躲到远处的桌子上面不敢再现身。
伴计没想到叫花子脱手竟然这么风雅,赶紧拿起银子在身上擦了擦,去打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