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苏琬儿如常睡在了上房侧的小屋内, 因吕后是与人私会, 本身好歹是皇后, 被婢女乱传也会有损皇后的颜面。吕后不肯让本身的婢女值夜,婢女都被她赶去了客房,留下这个早就清楚黑幕的苏琬儿做婢女就行。
“娘娘,奴婢把绳索带出去了。”
苏琬儿踯躅了半天,直到屏风后的吕后再次催促,问她是否瞥见了红绳,苏琬儿终究鼓足了勇气挪到了屏风前面——活了这么久,吕后那些见得人的,见不得人的,本身都见过了,不就是送两根绳索嘛,怕啥!
“娘娘勿忧,琬儿够得着……”因着吃力,苏琬儿涨红了脸。
苏琬儿咽了一口唾沫,抬起手将红绳绕过杜宇桥白净的手腕,将它死死牢固在了床柱上。完成一只了!苏琬儿松了一口气,貌似也没甚么伤害嘛,就在她想套另一只手时,却犯了难,另一只手在内侧,本身立在床头够不着啊!
是夜, 苏琬儿刚进入梦境, 便被上房吕后的呼喊吵醒了。
扔出来?
苏琬儿的汗水滴到了青石板上,浸润得那地板乌黑发亮。她感觉吕后能够会让杜宇桥睡了本身,再召进保护现场捉奸,再将本身拿入大牢。
吕后没有与人分享床伴的风俗,她本日肯让本身参与出去,只怕是要放大招了——
爬上吕后和她男宠的床,苏琬儿可没那胆量!因而苏琬儿直身立在床侧,她深吸一口气,伸长了胳膊,上身前倾,就要去够内侧杜宇桥的手。
如许想着,苏琬儿的手脚也有力了很多,她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声“是”,便直起了身来。她走到床头,取出一根红绳,看向床头——
“琬儿,本宫不想动了,你上来,替本宫用这绳索把桥儿的两只手绑床头上。”
杜宇桥狂叫一声翻身坐起,可惜一只手腕被绑住,他只能侧着身子靠坐床头,瞪大眼睛望着床下苏琬儿那红白夺目的可怖脸颊说不出话来。
虱多不痒, 公然是真谛。
“你给我闭嘴!”吕后恶狠狠地打断了杜宇桥的话,手中那柄带血的短剑蓦地指向身无一物的杜宇桥的身下。
“……奴婢……在……”屏风外的苏琬儿抖抖索索了半天,终究收回了回应。
“哎!奴婢这就来……”吕后同杜宇桥歇下后, 除了叫水,甚少使唤人。苏琬儿服侍多次后把握了规律,便替吕后提早筹办好了五个大铜壶的滚蛋水,配上三分之一满的一澡盆冷水,提早放在净房,待吕后完过后,杜宇桥只要将铜壶里的滚蛋水兑入澡盆的冷水中,就刚好合适。
耳畔的欢爱声渐涨,轰得苏琬儿脑中嗡鸣,转动不得。想走,可吕后才唤过,不走,又难堪至极。好轻易云住雨收,屏风后规复了安静,吕后的声音再度传来。
面前闪现出白日里阳光下杜宇桥那恍若神祇的脸,苏琬儿小腹发麻,双腿发软,立在屏风外不知所措。
“屏风上的红绳,琬儿给本宫递出去……”
“娘娘……琬儿没有……”杜宇桥也颤抖个不断,还像个牲口般被绑着,他几近要崩溃大哭。
“是。”
“你当本宫眼瞎?她若未曾勾引你,为何替你绑绳索时,你会昂首!”
究竟再一次证明,不管对谁来讲,这一句话都是精确的:虱多不痒嘛。
“娘娘对琬儿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琬儿声音颤抖,趴在地上,任由额头鲜血流淌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