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堪孤雁唳,恶棍到窗纱。”
外依原韵奉和,并求赐正:
囱画自题还自赏,不时青睐对黄花。”
“寂寂庭荫落,楼台隔墙斜。
但愿上天收薄雾,姮娥方出广寒官。”
好色墙边人不遇,贪酒林下鬼偏来。
要分高低权尊发,若论浓多岂让眉。
闲情浓态本来空,偶会园林计转穷。
钟馗听了大怒,道:“小小言生,焉敢出言讽刺?”提起剑来就要诛他,那风骚鬼 急冉冉而退。钟馗随后赶来,赶至牡丹花下,俄然不见。钟馗摆布追随,并无踪迹,惊 讶道:“莫非说钻上天中去了?若但是真鬼也。”因而命人来掘,公然掘出一副棺木来, 棺头上写着“未央生灵枢”。钟馗道:“怪道他举止浮滑,本来此人所化。”这里感喟 不题,县尹闻之亦骇为异事。且说聪明鬼听的风骚鬼死于县衙,大哭一场,说道:“我 向日见楞睁大王无能,涎脸鬼不济,故来投他,觉得寄身得所。不料他又被钟馗逼死, 我与替他报仇才是。”因而做起那延揽豪杰的奇迹来。一二日内就招致四个朋友来,一 个叫做轻浮鬼,生的身形浮滑,言语不实,最好掇乖卖巧,一个叫做撩乔鬼,极能缘墙 上壁,上树登山,就如猢狲普通;一个叫做跷虚鬼,一个叫做得料鬼,也都是撩蜂踢蝎、 吹起捏塌之辈。连本身共凑成五个鬼。聪明鬼问他四个道:“你们晓得掐抠鬼与丢谎鬼 死的原因么?”四个道:“只因他两个掐抠丢谎,以是被钟馗斩了。”聪明鬼摇着头道: “不然,不然。皆因他们尊号上有个鬼字,以是才来斩他。这钟馗是埋头要的斩鬼哩。 我们不幸也都有个鬼号,岂不也都在斩之之列么?”跷虚鬼大惊道:“我们能够逃之夭 夭。”聪明鬼道:“不成,我们如果这等闻风而逃,岂不是惹人笑话?我探听得那司马、 将军都不在他旁,县尹本日又与那尹乡绅家吊丧去了。吊丧毕还要到城门去有甚么踏验 的事体,二半夜方可返来。钟馗单独一人间坐,我们打扮成县中衙役,去厮混他一场。” 撩乔鬼道:“尹乡绅家有甚乡丧事,县尹去吊?”聪明鬼道:“你可晓得,只因敝友风 流鬼与他蜜斯有约,那蜜斯听的敝友死于县衙,他也就烦闷而死,以是县尹去吊。”跷 虚鬼道:“那钟馗,我们与其厮混他,不如将他杀了,岂不是永绝后患?”聪明鬼道: “这个使不得。我们杀了他,他那司马、将军返来,怎肯与我们干休?我们只可用酒灌 醉他,偷剑的偷剑,脱靴的脱靴,弄的他赤脚不能走路,白手不能杀鬼,岂不妙哉。” 因而买了一坛好菊花美酒,他五个就扮作衙役,竟到园中来。钟馗正在松树下闷坐,见 他们出去,问道:“你们何干?”聪明鬼道:“小的见老爷闷坐,沽的一杯美酒与老爷 解闷。”钟馗道:“这等生受你们了。”因而将酒用荷叶大杯奉上,唱的唱,舞的舞, 笑的笑,跳的跳,把这个钟馗劝的酪酊酣醉。聪明鬼道:“老爷酒大了,将靴脱了凉凉 脚,如何?”钟馗伸出脚来,跷虚鬼与聪明鬼一人一支脱去了。得料鬼偷了宝剑,轻浮 鬼偷了笏板,撩乔鬼上树去,手扳着树枝伸下脚来,将纱帽勾去。弄的钟老爷脱巾露顶, 赤胆袒怀,甚是不成模样,所乃至个传下五鬼闹钟馗的故事。跷虚鬼与聪明鬼一人拿了 一只靴往出正走,却见富曲领兵返来。跷虚鬼瞥见,唬的屁滚尿流,就要逃脱。毕竟是 聪明鬼有些见地,道:“莫慌莫忙,跟我来。”因而用心迎着富曲走,富曲认的是钟馗 的歪头皂靴,大喝道:“这是钟老爷的靴,你们拿的往那边去?”聪明鬼不慌不忙说道: “蒙钟老爷诛了抠掐鬼,与处所除害,百姓们顶感不过,现在与钟老爷建起祠堂。恐钟 老爷迟早驾行,着小的们脱靴去供奉,以留遗爱。”富曲听了,想道:“言虽有据,事 属可疑。”道:“你们且不要走,随我到园中来见过钟老爷,然后再去。”跷虚鬼闻言 大惊失容,聪明鬼正欲支吾,跷虚鬼已是慌了逃脱。富曲大怒,命阴兵一齐拿了,索进 园来。只见得料鬼拿着宝剑,摆布舞弄,富曲大喝一声,那得料鬼丢了就跑,富曲赶上, 一刀斩了。唬的那轻浮鬼举着笏板,尽管叩首乞命。富曲手起刀落,也就挥为两段。乃 至走到钟馗面前,倒是酩酊酣醉,跌足抖头,不醒人事。富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