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时,远处的山坳里饮烟阵阵,偶尔另有一阵阵钟声随风传来,绛云道长和李仙蕙站在一棵大树下正等着,见三人上前,绛云道长手里安抚着那只金风鼠,便开口分拨任务。
“呵呵……养灵兽的话,那要看是否常常外出,不然就没需求了,因为灵兽要常常服用饲兽丸、兽灵丹,以保持灵兽对仆人的顺服,这些灵药可不便宜。如果购进兽卵祭炼孵化倒是好点,但这个要看机遇。”钟鹤摇了点头道。
杨韶一惊,一探腰间储物袋取出四张火球符掐诀激起,挥手向空中两人扔去,随之取出一对阴阳烈焰刀运功掐诀,双刀在身前一个回旋,快速向那二人劈斩畴昔。
那金风鼠拟人化地直立而起,伸出两只前肢将小纸条抓住,鼻头抽动着,金色的髯毛一颤一颤地颤栗了几下,眨巴着小眼睛吱吱地尖叫了几声,忽地一跃而起,竟然一下蹦出三四丈以外,快速带着一道金光,顺山路飞奔而下。
这时钟鹤也远远瞥见,便也几个奔腾上了院墙,挥手祭出一柄飞刀直斩畴昔。那黑袍瘦长男人挥手掐诀开释一个泛着绿色灵光的护罩,随之放出一面黄光闪闪的盾牌挥手挡开,同时一道乌光闪闪的尖锥状法器直射钟鹤而去。
砰砰砰砰……四朵火球在空中发作开来,那两人已先发明,身形在空中一滞,无从借力下只得倒飞了归去,落在寺院后墙上。现出一名身着黑袍的中年瘦长男人和一名灰袍老者。
“诸位!那边仿佛是玉华寺,一个浅显的凡人寺院,地形贫道有所体味,我们五人分作三队行动,李师侄可与丁道友在侧门外选高处了望等待,杨道友与钟道友去后门外,一样站高处守着,别让人逃了就行。贫道有这只金风鼠,便出来搜刮吧!”
杨韶只觉浑身法力像水一样缓慢流逝,悄悄心惊,若再这么慢可就跟丢了,不由加大法力运向双脚,就觉脚下金狼梭嗡地一声尖鸣,蓦地缓慢加快,一下就风驰电逝般疾飞出去。
“快走!”黑袍壮汉吼怒一声,祭出两颗灰色圆球,手掐法诀一点指,一颗圆球顶风涨大直向剑光而去,另一颗则直飞向李仙蕙与丁朝云二人。
杨韶坐在一条横伸出的大树枝桠上,目光不断扫视寺院东北角这一段外墙,未几时,就听寺院中传来一阵怒喝打斗声,随即两条人影跃上层顶,直接飞掠过院墙向山中飘来。
如许飞翔了一会儿便垂垂适应下来,只觉耳边风声呼呼地刮过,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同时火线丛林山色缓慢从脚下倏忽而过,举目了望,钟鹤、丁朝云二人的身影已经远在天涯,只剩下一个小斑点。
李仙蕙快步跑了畴昔,急声问道:“绛云道长!找到仙童了吗?”
“不好……是雷震子!”李仙蕙大惊失容,当即运功倒飞而去。
杨韶冲炎骨盾一点指,那缕绿光打在盾上收回一声爆响,盾牌被打得倒飞而回,杨韶手忙脚乱地一掌拍出稳住炎骨盾,右手仓猝一掐诀批示被弹飞的烈焰刀持续斩击,不给那灰袍老者主动进犯的机遇。
就在这时,寺院中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嚎,接着一男一女两道人影跟着飞上层顶,跃过东院墙,但顿时就被逼了返来,李仙蕙与丁朝云两人跟着呈现在院墙上,四人也比武战在一处。
又过了一刻时,前面的小斑点垂垂闪现出丁朝云的身影,而绛云道长和李仙蕙也在火线不远处的山坡上降落,很快就消逝在小树林里。杨韶和钟鹤追上丁朝云,也一起在山坡上降下,各自收了法器和灵兽,依李仙蕙一起在树上划出的刻痕飞跑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