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荣一向带杨韶弯弯绕绕地前行,绕过一大片宫殿群,到了背景处一面壁陡的石壁前,指着石壁顶上白雾覆盖之隧道:“那处便是叶师叔的洞府,杨道友在此稍等,小道这便去藏经阁把话送到。”
“十年?那长辈就却之不恭了!”杨韶心中一阵惊奇,想着这筑基修士所用灵茶天然非同普通,顿时大为等候,便端起茶盏小抿了一口,只觉满口芳香,吞入喉中滑溜溜的清冷非常,非常受用,但流入腹中却没有任何感受。顿时有些奇特,便又抿了一口还是没甚么灵力发散之感。
“甚么?究竟产生了何事?贤侄竟落得这般模样……看在你亡父的份上,你便临时借居在此,待寻着合适的皮郛再作计算!”
杨韶再一拱手,见叶正宵单手一招,空玄甘露碗飞入木盒飘了畴昔,被叶正宵一点指托在手中,随之放出一支青光蒙蒙的朝天笏一跃而上,大袖飘飞一卷,杨韶顿感身形被一股大力一带而起,落在了青色朝天笏上,升腾而起到了石壁前,叶正宵挥手打出一道法诀,一团青光激飞而去,击在石壁上收回一声闷响,青色灵光大放,石壁上一下现出一个半圆形石门向内翻开,暴露一个幽深洞府。
“这是贫道收藏的千叶露,以数十种灵草的叶片炼制而成,杨贤侄饮上一盏,说不定可抵十年苦修之功!”叶正宵抬手表示,面露浅笑。
杨韶低头看去,皋阳峰延长出无数山头坡地,占空中积非常泛博,谷地间都是一些低矮房层院落,而一些山顶灵气充分之地则广建殿阁楼台,垂柳掩映中白墙青瓦,宫阙寂静弘大,气势不凡。
进入洞府后石门自行封闭,一条约十丈长的巷道通到一个亮如白天的石室大厅中,石室顶上镶嵌着十几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绿幽幽的灵光非常温和,但却没有半点热度。大厅里侧高出空中一尺的石台上铺着红色地毯,上面木榻茶几条案一应俱全。
身着玄色阴阳鱼袍服的老道目光一下变得凌厉逼人,身上一股宠大灵压冲天而起,大袖一挥,一只长形木盒一飘而出,盒盖自行翻开,从中飞出一只白玉朝天笏,这才微微颌首道:“说吧!此物为何落在你的手里?”
“敢问但是叶前辈,长辈玉阳宗末学掉队杨韶,有要事前来拜见!”杨韶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见礼道。
“先办闲事要紧,就不去闲逛了!”杨韶心中非常意动,但挂念着事便婉拒道。
一个时候向东飞翔三百余里,终究到了一处风景娟秀而屋舍连缀,并不算高大雄峻的九真峰前。峰下广场有很多低阶弟子正在摆摊发卖一些符纸、灵药、质料甚么的,郦荣转头道:“此处名为九真峰,上面摊地比较自在,外来弟子也可来此买卖,杨道友要不要看看?”
“叔父!孩儿遭遇不测失了肉身,多亏这位玉阳宗杨道友施以援手,将孩儿的神魂带返来,还望叔父设法续命,孩儿此生必然酬谢!”
郦荣笑了笑没说甚么,直接从空中飞越广场缓缓上九真峰,到了山腰一处刀削般峻峭腾空的青石平台上,面前竟是一片面积不小的广场,远处亭台楼阁层层叠叠,一眼看不到绝顶。
“小道名叫郦荣,我们申国七宗虽有竟争,但大抵上干系都不错,杨道友称小道为郦道友便可。”这名叫郦荣的弟子身着青色道袍,显得非常健谈,又道:“叶师叔作为外门传功执事之一,每月要讲经讲课五天,平常也要到外门藏经阁轮值,以是此时应当不在洞府,他见不见杨道友,小道就不敢包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