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黄,长街上灯火光辉,行人熙熙攘攘,商品琳琅满目。没了师长的束缚,齐鸿羽和澹台雨霏边走边玩,碰到甚么别致事物都要尝试一番,谈笑晏晏,欢愉安闲。
“哦……”
“啊……哦!是玉佩,你送我的玉佩!”
冰喉要塞云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旅人,穿衣气势天然也是五花八门、不一而足。齐鸿羽起先还担忧本身两人的装束会不会过分古怪,但当他看到越来越多的奇装异服,乃至有一巨汉在如此酷寒的气候还是袒胸露腹,衣不蔽体,内心天然也就放心了。
齐鸿羽笑道:“只要师姐喜好,花再多的钱我也情愿。”
澹台雨霏睁着大眼睛猎奇问道:“老板,这个游戏如何玩?”
一声清越剑鸣在黑暗中突然响起,澹台雨霏顷刻便被惊醒,迷惑的向四周望去,却发明齐鸿羽的身影在街头呈现,心中一喜,快步迎了上去。
“您……您请。”
“喊你XX啊,这么晚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齐鸿羽前脚刚迈出房间,就听到一声不满的抱怨。昂首望去,北风萧萧,只见那人在灯火阑珊处盈盈鹄立,一袭黑袍跟着明灭烛火在风中摇摆,曼妙动听的曲线毕露无余,娇美的脸上带了几分薄怒,翦水秋瞳中却尽是高兴神情,不是澹台雨霏还会是谁?
…
“师姐,不消了,我找个避风的处所姑息一晚就行了,你快回房睡觉吧。”
那十箭用手而发,倒是箭箭正脱靶心,没有涓滴偏差,摊主回过神瞪着眼睛嗫嚅道:“你……你耍诈!”
“傻瓜,那就一起睡床上。”
“不记得,不记得!”澹台雨霏俏脸通红,一溜烟的跑远了。
旅途劳累,身心俱惫,齐鸿羽只觉一阵困意袭来,眼皮不住下沉,就要睡着。门外回廊处俄然传来一串极富节拍的轻响,齐鸿羽被响声惊醒,会心一笑,轻手重脚的穿好衣服披上大氅,谨慎翼翼的翻开房门遛了出去。
齐鸿羽只感觉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周身热血沸腾,一股打动涌上大脑,握着她的手道:“霏儿,你还记得斑斓……”
“别动,温馨点儿。”
但澹台雨霏天然不是普通人,游戏越难越离谱,她的兴趣也越高。齐鸿羽劝止不及,也不敢劝止,她就取出一枚银元抛给那摊主,道:“玩两次!”
“不可!”齐鸿羽立马回绝。
“师姐真棒,师姐最短长了!”
“师姐,好了,展开眼吧。”
澹台雨霏背过身去佯装愤怒,嗔道:“那你就不担忧你师姐我在风里冻坏冻病啦?”
澹台雨霏撇了撇嘴,有些烦恼,但还是乖乖的合上双眼。
上房留给最受宠嬖的小师妹澹台雨霏,齐鸿羽幼经常和三位师兄同铺,天然不会抉剔嫌弃,四人便在大房中姑息挤下,隽誉其曰相互取暖。
澹台雨霏柔声道:“傻瓜,地上这么凉,你没有真气护体味受寒的,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快点快点,你如何磨磨唧唧的。”
“哦……不玩就不玩,归正甲等大奖已经被我拿到手了,嘻嘻。”
执子之手,风雪夜游,明眸似水,笑靥如花。
轻罗幔帐,薄纱昏烛,流苏逸逸,暗香幽幽。
“那……那你想如何样?”澹台雨霏俏脸泛红,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窸窸窣窣,柔滑光滑,酥酥麻麻,冰冷刺肤。